黎安眼睛一眯,毅然决然地反握住齐芙的手,咬牙切齿道:“你会跳舞是吧?”
齐芙一懵,也看到纪郁林与她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女伴。
小三不是在这吗?那边怎么又有一个了!
她现在要先勾引谁啊
齐芙僵着个脸,凭借本能回应:“会吧。”
“那你忍一忍,”黎安说得飞快,下一秒就踩上齐芙的脚。
齐芙面容扭曲,还没有拔出这一条腿,另一边又被踩。
“嘶……”齐芙差点痛呼出声,又骤然忍住。
为了黎安,为了朋友。
齐芙挤出一丝笑意,勉强道:“霁岸小姐不、不会跳舞啊,那那我教你……我去,你丫的踩轻行吗!”
再来一脚,齐芙疼得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后才反应过来失态,连忙维持住笑容:“我、我是说你轻点踩,我们慢慢来。”
“哦……”黎安没听见她在说什么,注意力全在另一边,心不在焉地答应。
即便是这样的场合,纪郁林也不喜欢太过繁琐,绸面的白色长裙,唯一的花纹是布料抓褶的不规则纹路,将纤细腰肢勾勒地更不堪一握,披散的长发半掩后背,那深陷腰窝,也变得若隐若现。
黎安视线停留,无意识拉扯着齐芙靠近。
齐芙却不曾注意,一边控制舞步,一边忙着躲闪,时不时就发出痛呼声。
“我去、轻……我是说霁岸小姐虽然是第一次跳,但是确实有天赋。”
“痛!”齐芙差点哭出来,又努力强撑:“痛、同、瞳!霁岸的眼瞳真好看,是混血儿吗?”
“艹,你别踩那裏,肿了都,”齐芙冷汗直冒,咬牙道:“霁岸小姐如果可以再放缓一点脚步,可能会更好一点,靠!不是让你一直踩一个地方啊!”
黎安“哦”了一声,稍退后一步,余光又瞥过去。
纪郁林在和别人说什么
她今天好像很高兴,又是喝酒又是跳舞的。
黎安眼帘一垂,却压不住心中的烦躁,竟冒出想要变回章鱼,将这裏全部拆掉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可踩在齐芙脚背的鞋跟却突然用力。
齐芙疼得连连喊妈,一支舞都没跳完,就拽着黎安往场外跑,连声道:“我有点累,我有点累,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她连忙拽过旁边酒杯,仰头就往嘴裏咽,用这种方式压住痛苦,脑子疯狂转动,愣是扯出一句:“这裏有点闷,霁岸小姐想不想去外面逛逛?”
跳舞是跳不了,再跳下去她下辈子就得在轮椅上过了,想起朋友说要创造两个人的空间,嘴巴一张,就邀请人往外走。
黎安视线一偏,又强行挪回,蔫巴巴说了句好。
不知道齐芙带她去了什么地方,依稀记得齐芙说了很多话,一直叭叭个不停。
直至深夜,齐芙将她送回别墅。
黎安强撑着笑脸,勉强和对方道个别,继而就独自推开门。
只听见咿呀一声,紧接着就闻到浓重的酒味。
她还来不及反应,便有人扑进她怀中。
黎安一愣,下意识抬手将人抱住,借着微弱月色,依稀能瞧见对方的模糊面容。
“纪郁林”
那人像是醉极了,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完全陷在黎安怀中,无力抬手勾住脖颈,携着酒香的唇触碰耳廓,点起细碎火星。
她不停呢喃着:“安安……”
“宝宝、宝宝……”
“别走好不好?不要和、不要和别人跳舞。”
勾着脖颈的手垂落,拽住衣领。
温热的吐息缠绕耳垂、脖颈,将这片肌肤熏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