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别,”纪郁林还在告饶,眼尾微红。
周围岩浆依旧,映出绚丽炙热的火红光晕,看似凶险,却近不了两人身侧。
纪郁林抬腿挣、、扎时,岩浆甚至会主动避开。
浓睫微颤,几次想要醒来,又被拉扯着入睡,仅凭本能应对。
抬手又被扣住,曲腿又被压住。
触须像是知道自己过分,终于躲出一点,却被主动靠近、纳入。
“要、”泣声依旧央求,却多了一丝难言的欲念。
触须得意地甩了甩,即便那家伙还在昏迷,却也改不了骨子中的恶劣本质。
于是,之前退出一半的触须又靠近,这一次却不比之前干脆,反而慢吞吞地用吸盘往前爬。
这感受难耐,明明吸盘的吸力足够,偏只是短暂存在,还没有来得及点燃,就被松开,换另一吸盘,另一种不同感受,虽然只有细微的不同,却也叫人无法抵达。
就好像,被人悬于崖边,只留下一根绳子。
可她偏偏不一下子松手,反而一寸一寸地放。
纪郁林曲腿,却找不到支撑点,完全悬于半空,被触须支配。
酥麻感受弥漫全身,却始终没有个尽头。
“黎安、”
“安安、安”
破碎而散乱的声音不断响起。
黎安没有回应,可却触须故意一勾,纪郁林顿时跟着颤,那平坦小月复居然凸起一点,薄汗淅沥往下洒。
“别、”
纪郁林如此说,却更靠近,身体诚实地渴求。
而后瞧见那凸处起起落落,甚至有水声作响。
与此同时,那无形力量越发从黎安身体中,移入纪郁林身体裏。
黎安将纪郁林抱得更紧,触须也不停。
“别、快点,”
催促又推开,来回纠结的自相矛盾。
触须刚想更过分,却被另一条触须扯开。
不知何时达成的协议,每一条触须都有固定的时间限制,以确保每一条触须的公平。
纪郁林微微皱眉,还没有松开,又被其他挤入,眉头更紧。
“别、”
这条触须可没有上一条磨蹭,迅速就往裏撞。
纪郁林深吸一口,又骤然咬住黎安肩膀。
“可以了、停。”
“不要、、”
岩浆之外,转眼又是三天过去。
齐芙等人依旧守在边缘,除了衣着之外,毫无变化,唯一的不同是火山口边又多了一个球形的茧,不比裏头的大,只有足球形大小,感觉也弱上不少。
程曦守在旁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的面色憔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齐芙无助开口。
凌筠在旁边宽慰:“应该不会有事的,银羽不是、不是说。”
她明显卡顿了下,才将话语继续:“它变成这样之前,不是说了什么浴火重生、结巢吗?”
话到此处,凌筠仍然不敢相信,自从银羽吃完那翅膀后,居然可以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