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黎安足够信任她,而在火山间,她们的力量相互交融,所以即便悬殊较大,也毫无阻拦。
精神力在身体裏转了一圈,纪郁林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哭得不行的黎安,当即就道:“你没有变成怪物。”
听到这话,哭得一脸眼泪的黎安突然停止,可怜巴巴就看向对方,一边抽噎一边喊:“什么、什么?”
这模样谁看了都心软,更何况纪郁林。
她捏住那条被丢开、嫌弃的触手,就哄道:“没有变成怪物。”
“你的身体结构没有发生变化。”
“大抵是第一次发情期特殊,你如今还只是半神,难免受此影响。”
黎安有点懵懵的,吶吶就道:“影响那么大吗?”
纪郁林一边拍她,一边哄:“你现在的情况就好像假孕……”
话还没有说完,黎安差点就蹦起来:“我怀孕了?!”
纪郁林手一压,将人重新按回自己怀裏,又气又无奈,重复强调道:“类似于。”
“可能是因为现在只剩下你一条章鱼的缘故,你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你的力量,让你出现了一点变化。”
“那我会死吗?”小章鱼眼巴巴地看着她。
纪郁林无奈又好笑,拍了拍她就道:“刚刚要死要活的人是谁?”
“那不是……那不是……”
黎安眼神乱瞥,抽噎还没停,莫名打起嗝,好看的眉眼处处是水雾,看起来可笑又可怜的。
“没事的,不会死。”
纪郁林见她成了这样,许多话堵在唇边又转了回去,只道:“没有人能伤害现在的你。”
“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她的眼眸认真而专注,叫黎安生出几分不好意思,眼神一转,又看向那条触须,无助道:“那怎么办?它还是涨涨的。”
“很难受,”黎安强调。
“那……”
纪郁林眼神垂落,略微有些复杂,纠结了下才道:“我们帮帮它?”
怎么帮呢
海浪拍打礁石,一如既往发出唰啦唰啦的声音,空气中的咸涩味道不减,幽幽往岛屿中间冒。
声音从半开的窗户透出,不小分辨,就能察觉其中的紧张和无措。
“这、这样吗?”
“妈妈,好像有点奇怪。”
另一人无法回答,只是偏头,试图用枕头捂住自己。
虽然已经做过许多次亲密的事,可这样的姿si还是第一次。
纪郁林仰躺于沙发中,一月退搭于沙发椅背之上,一月退往下,踩进柔软地毯中。
过分坦诚。
叫散乱发丝下的脖颈都红透,埋进枕头的脸颊也没好到哪裏去,就连些许露出的下颌,都红得一塌糊涂。
而黎安跪在另一边,双手捏着触须往裏,又茫然又不知所措,时不时就要抬头看向纪郁林,不停追问。
“你、你有感觉吗?”
“是这样吗?”
手中的触须试图抬起,想要表达自己的意见,结果却被黎安一巴掌拍下去,呵斥道:“你给我老实点。”
那触须顿时老实。
可太老实也不行,完全折腾不进去。
急得黎安满脑门都是汗,连声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