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终于笑起来,抬手揉了揉齐芙的脑袋,说:“以前打疼你了。”
齐芙不理她,只是咬住她侧腰。
凌筠就低低嘶了一声,那人就换咬改舔,顺着腰腹间的线条往下。
凌筠有些紧张,整个人都绷着,故而线条格外清晰。
齐芙亲着亲着就笑起来,拍了拍对方,说:“你在给我展示你的训练成果吗?凌少将。”
“你!”凌筠刚想生气,那人却往上,止于锁骨之下,咬住略微粗糙处,手在那儿一掐就留下淡淡指硬。
凌筠骤然绷紧又松开,眸光散了一点,呼吸微乱。
“别处硬邦邦的,这儿倒是软的,”齐芙的声音像是被堵住,有些含糊。
凌筠想抬手又抓住地毯,偏头道:“怎么就堵不住你的嘴。”
齐芙就突然不说话了,只是故意弄出好些水声,像是小孩吃糖,吧唧吧唧的。
此刻房间静谧,就连风声都不大清晰,依稀还能听到远处人们路过时的些许言语,静得过分,所以那些细碎声响都被无限放大,重重落在耳边。
凌筠想逃,又逃无可逃,往前逃是齐芙,往后躲是坚硬地板。
抓住地毯的手越来越紧,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难言又陌生的感受还在继续,凌筠张了张嘴,想要深呼吸,可她最依赖的面具,此刻却成了阻碍,越发紧紧贴在下半张脸,阻碍氧气涌入。
凌筠下意识判断,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缺氧。
可那人还没有停下,她们中间隔着银链,捂得发烫的银链在碰撞拉扯中,又恢复冰凉,又落在身上,像是特殊的冰块,来来回回给予一点清醒,却无法真正叫她醒来。
齐芙慢吞吞往下,将细碎的吻蔓延,点起一堆堆篝火,直到跌入水盈盈的湖泊中。
凌筠突然颤了下,眼眸覆上一层水光,映着窗外月光,轻轻一晃就碎开。
“别、别咬,”她哑着声试图阻拦,又被其他声音盖住。
揪住地毯的手松了又紧,松了又紧。
窗外依旧,齐芙身份特殊,自然住所也不差,茂密园林形成如海洋似的一片绿。
有风吹过后,树叶拍打间,掀起一片绿色海浪,偶尔有不堪吹动的叶落下,幽幽往下落,掉入草坪泥地中。
还没有来得及躺平,就被路过的人踩过。
大开的窗晃了下,发出些许尖锐的声音。
凌筠咬着下唇,虽然懵懂,但也能分辨那陌生的身体感受,几次好像要到达,却又在边缘滑落。
叫人心生烦躁。
她伸手拽住齐芙脑袋,要推又拽过来,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完全是无意识的,太过于陌生的境地,叫她无措,无法给予正确指挥。
而那边的人不满地嘀咕了声,极其含糊道:“我舌头都酸了。”
凌筠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那些话憋在嗓子裏,最后只冒出一句:“滚。”
声音虽然凶厉,可眼眸周围的水光却更明显,凝聚成珠,几次散开,将原本幽深的眼眸,衬得可怜可欺。
齐芙不满哼哼几声,居然一口咬住。
凌筠惊得全身一紧,眼前骤然闪过之前在浴室中的画面,在淅沥沥花洒下的齐芙偏头看她,恶狠狠地抱怨。
凌筠呼吸一顿。
而那人见状,没有停下反而换了其他。
凌筠闷哼一声,拽住齐芙的脑袋的手从抓改抚,居然冒出一句什么。
齐芙没听清,“啊”了一声。
那人压住声音,又重复一遍:“行动报告还要写吗?”
齐芙挑了挑眉,手指也一样,回应:“写吧,只给我看。”
她强调:“要最详细版的。”
挑衅不成反被调戏的凌筠瞪了她一眼,只道:“你帮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