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对此都抱着几分排斥。
对于纪郁林而言,黎安就是最需自己照顾的小孩,就连日复一日的实验,都能叫黎安吃味,没必要再加一个小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黎安被纪郁林惯得娇纵,自觉自己没有照看孩子的能力,没必要去耽误一个小孩的未来。
而且也不怕纪郁林在岛中觉得无聊,只要纪郁林需要,黎安比孩子还幼稚闹腾百倍,保证让纪郁林焦头烂额,没有丝毫想孩子的颤动。
想来想去,还是没必要让这场意外继续。
纪郁林转念一想,便想到昏睡前,那颗特殊的卵。
眼帘扑扇几下,在眼睑留下淡淡灰影。
片刻之后,黎安才从昏睡之中挣扎醒来,下意识仰头看向纪郁林,些许担忧的慌乱眼眸,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就被人压住脑袋,往下按。
哎
刚刚睡醒的黎安迷迷瞪瞪的,压在柔软之间,头顶的粉发翘起一缕,摇摇晃晃。
而沙哑声音随之响起:“吸。”
这没头没脑的指令,叫黎安反应不过来,满脑子都是为什么。
而那人已经扯住衣角。
醒来后不久,就发觉身体又出现别的状况。
黎安也察觉不对,作为最最最熟悉纪郁林身体的人,之前刚睡醒的浑噩散去,她明显感觉到这处比之前涨了许多,还能隐约嗅到一丝奶味。
这是
黎安下意识张嘴,用牙咬住。
纪郁林低低哼了一声,覆在脑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揪住几缕发丝,再次催促:“吸。”
“吸出去。”
应是十分不舒服,所以才会如此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黎安又心疼又着急,没敢耽搁就要开始。
可力度一时没能控制住,反倒让纪郁林拧起眉头,扯住她发丝。
纪郁林平日裏极能忍疼,可这感受奇怪,黎安不碰时,又涨又挤,可黎安用力,她就又觉得有针扎下。
现在的状态,就好像一个吹鼓的气球,表面绷到极致,感觉随时就要炸开,可真有人帮忙放气,又挨不住。
黎安无意识抬手,一手扣住纪郁林的腰,一手往上抓住,过分丰腴的莹白软肉从指缝中挤出,口允吸声明显。
纪郁林不耐,曲身弯腰想躲,又被扣在腰间的手拽回。
要是平常,纪郁林都是惯着,可她现在情况不同,黎安一点轻微举动,都能让平静湖面掀起圈圈波澜。
更别说黎安不算温柔的动作。
还没有继续,纪郁林突然就抬手,扇向怀中人的脸颊。
只听到“啪”的一声,黎安明显愣住,懵懂仰头间,还能瞧见一点点红,在过分白净的脸颊格外明显。
可纪郁林却没有哄,反倒斥声道:“蠢货,吸女乃都不会?”
在黎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压在脑后的手用力,又将人往下按。
黎安发出含糊几声,像是抱怨不满,可很快又被另一种覆盖。
“轻点。”
见黎安学不会,纪郁林索性自己亲自教,覆在脑后的手拽住发丝,那人力度一不对,就会被一拽。
清冽声音在呵斥中,显得有些严厉,可其中又含着不耐情谷欠,将所谓的严厉换作另一种感觉。
就好像一个拿着教鞭的教师,皱着眉头呵斥,可教导你的内容却不是课本上的那些,而在她裙摆之下。
“蠢货。”
开合薄唇的夹抿,终于尝到一点特别的味道。
像是堵塞的闸门终于疏通,迫不及待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