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的人呵斥几声,却没有解释,只是急忙带人继续寻找。
再看另一边,那封闭的精灵空间震起波澜,却无外人能够察觉,只在边缘不停打转。
宏伟神像闪过一丝元素波动,又很快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出现。
也是这时,走神一瞬的阿诺斯卡被扣住,拉扯向黎安,双膝压到黎安的腰间。
又是这样的模样,如同下午在船中一样,阿诺斯卡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低头看着黎安。
可又所不同,阿诺斯卡不再如之前一样把控全局,而黎安仰头看向她,双唇红肿,隐隐还能瞧见几个牙印,是阿诺斯卡缺氧之后,无意识留下的。
可黎安像是不觉得疼一般,扯着唇笑起,连散乱的粉毛都透着股嚣张味,张扬又恶劣的模样,连尾巴都勾住阿诺斯卡的小腿。
左手还在扯着荆棘,右手却在别处,借着刚刚拉扯的机会,就这样探入,此刻被阿诺斯卡压着,又压着阿诺斯卡往裏。
贴在腰间的腿不禁往中间收,死死压住黎安侧腰,血珠又往下掉,染红黎安的衣袍。
已分不清是黎安还是阿诺斯卡的血,两个人都不在意了。
就好像搏命般,一个拼命握紧,一个仍由荆棘刺痛,两个人都在赌,赌谁先心软,赌谁先退缩。
可在这样的博弈情形下,谷欠念却攀升,疼痛之中,总需要有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用以缓解。
之前是急切、几乎撕咬的吻,如今则是别的。
荆棘环绕的腰腹起落发颤,在被血珠勾勒的线条越发清晰,连同胯间的骨头都凸起,隐隐可见肋骨,原本苍白的肌肤此时也泛起靡丽的红。
阿诺斯卡仰头深吸,那下颌线在绷紧中,眼眸半阖,将璀璨金瞳遮掩,削弱了本身的圣洁疏离,多了一丝颓靡。
受万民敬仰的圣女,终究在神像足下陨落,自愿被魅魔拉扯进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魅魔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那些怯弱、徘徊,都被另一种骨子裏的恶劣驱赶,只一味拽紧荆棘,将圣女拽进她掌心,温热的水浇灌而落,从指间流淌。
旁边的溪流始终不曾停歇,从远处而来,奔流涌进潭水中,不断撞击在岸边圆石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周围的水草也跟着一下下摇晃,沾染水与石拍打出的白浪,几次被拍弯,又坚韧撑起,只是微微发颤。
而草地粗糙,比木板也没有好到哪裏去,阿诺斯卡之前的膝盖就被磨红,如今更甚,中间都青紫。
可她不肯认输,哪怕手已压到黎安身上,瘦削脊背在弯曲间,脊骨一节节凸起,好看的蝴蝶骨随着呼吸扇动。
而黎安也不让,少见的执拗,即便整个右手臂都酸痛得不行,也不肯放开。
粉发沾染汗水,粘在额头脸颊,狼狈却疯狂,蔚蓝眼眸不仅倒映着阿诺斯卡的氵侌靡模样,还有夜色的漆黑。
腰腹间的血被水掺入,颜色不再那么浓重,甚至泛起其他香气。
疲倦,却又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似乎要将阿诺斯卡钉死在自己掌心。
无人察觉,纳戒中的空间闪过一丝光亮,是从被丢在角落的水晶中发出。
空间之外,有人焦急徘徊在隐蔽街道外。
即便有黑袍刻意遮掩,但还是能从瘦得过分的手腕、如枯草的金发中看出,她是伊莉莎。
她握住一个投影水晶,在低声咒语中,水晶闪过光亮,又在无人理会中,光亮熄灭,同时水晶也变得暗淡许多。
见状,她不由露出焦急烦躁之色。
在她从伊索拉王国带人回来的第二天,就在老师的马车中瞧见一个摆在明面的投影水晶。
按理说这东西珍贵,怎么能随意放在已被恶魔破坏的马车裏
她当即想要帮老师收好,可突然灵光一闪,就想到可不可以用这东西联系到老师,毕竟她记得阿诺斯卡在上次联系教皇等人时,用得并不是这块水晶,那说明阿诺斯卡有两块投影水晶。
她当即行动,自然也如愿以偿地瞧见老师的投影。
但……
出乎伊莉莎意料的是,阿诺斯卡并未给她地址,只叫她帮自己做一件事。
将教皇陷害圣女阁下的消息传出。
思绪落到这儿,伊莉莎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不知自己做的事情是否正确,虽然那消息有些道理,甚至确实可能是真的,但从自己手中扩散开,伊莉莎心裏还是忐忑。
不明白老师要做什么,难道是教廷真的出了奸细,老师要借此清理教廷
约瑟笙想不明白,也没有从阿诺斯卡口中得到答案,甚至连想要看黎安阁下一眼的请求都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