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斯卡也连忙抚背。
这口刚顺上来,黎安又忍不住抱怨,将之前没说完的话捡回来,道:“咳,我都被吓到了,咳咳咳。”
阿诺斯卡眉头一跳,下意识就道:“闭嘴。”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声音放柔,解释道:“你先别说话,先缓过来。”
刚准备委屈的黎安,顿时瞪了她一眼,倒也不凶,毕竟脸也咳红了,眼泪还停在脸上,甚至唇边还一圈女乃渍。
阿诺斯卡本来还有点气,现在瞧见黎安这样,就算有天大的气,现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见一点。
“坏蛋东西,”阿诺斯卡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喊,语气温和。
黎安还在那边咳呢,听到这话,觉得瞪阿诺斯卡都无法表达愤怒了,直接翻了个白眼。
嗯,好凶。
阿诺斯卡眼眸一弯,顿时笑起来。
黎安本来就又惨又气,现在瞧见阿诺斯卡这样,顿时一股气涌上来,也不管阿诺斯卡刚刚怎么生气了,她现在的脾气才是最重要。
她直接扑过来,咬住阿诺斯卡的唇后,还用尖牙叼住,那没缓过来的咳嗽也追了上来,她一边咬一边咳,一顿一顿的。
阿诺斯卡也不管疼不疼了,反正先拍背再说。
黎安咬了一会,又觉得这样的惩罚不重,对阿诺斯卡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便探舌而入。
这下,阿诺斯卡终于僵住。
若是平常,这倒没什么,可黎安刚刚喝完啊,昨夜不管黎安怎么闹腾,阿诺斯卡一一承受,唯独不许黎安不漱口、亲过来。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环绕在舌尖,周围的元素波动突然浮起、又落下,如同阿诺斯卡不平静的情绪。
黎安却不管,干起坏事来,就连咳嗽都止住了,不断往裏探,非要把刚刚自己尝到的滋味,全部让阿诺斯卡尝尝。
阿诺斯卡当即作势要咬,可黎安哪裏管,咬就咬呗,她还故意舔了舔阿诺斯卡的舌尖。
阿诺斯卡的表情瞬间沉下去,刚想抬起右手推人,却被尾巴飞快捆住。
左手在黎安双腿边,阿诺斯卡还没动,黎安就夹住。
阿诺斯卡动弹不得,而黎安还剩下一双手。
许是为了示威,那双手没闲着一点,抬手就拢过去,用昨夜的小猫踩奶似的办法,故意揉着。
咬太重又舍不得,硬扯开手也不行。
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女阁下,竟这样就被一个魅魔钉在椅子上。
余光窥见那些绘图,阿诺斯卡不由想,怪不得神不见了,原来是被气走了。
奶香掺杂在满屋的黄油小饼干味中,将原本的味道烘托得更加浓郁。
椅子腿在地面摩擦了下,发出尖锐的声音,桌面的食物没有动多少,黎安就已经吃饱。
阿诺斯卡起初抵触,后面想着黎安亲着亲着没了,结果味道不仅没有散去,反倒越来越浓了。
喝了一整天,都被腌入味了。
而且黎安还不止局限于此,之前衣袍被掀开,手又往下。
虽然黎安的口允吸是为了缓解,但也是撩拨,黎安不需要徘徊,抬手在桌面上的杯子裏涮了涮,就急匆匆回来。
阿诺斯卡抬眼一瞥。
得,刚刚她不让喝的牛奶,现在又变成洗手的了。
不过很快,她就操心不了。
阿诺斯卡脊背微弯,抵向椅背,想逃又逃不了,只能仍由黎安探入。
椅子腿又动,尖锐声一声接一声,混着屋外雨声、屋裏细碎的含糊声,那袍子上的水迹,上面也有,底下也有,彻底穿不了。
窗外的雨更大,那风也过分,不仅将窗户拍得直响,还将满墙蔷薇扇动,花瓣脆弱,掉落之后又被碾在泥中,很是可怜。
水池中也不平静,被掀起波涛的水浪,卷着掉落的花瓣,不断拍打向池壁,撞出白色沫子还不肯停。
看这雨势,恐怕是要下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