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声随之响起,阿诺斯卡徐徐诱导:“那安安要当教皇吗?”
称呼不停换,连同黎安的态度一并变化,她犹豫不定,发出挣扎的哼声,只等阿诺斯卡再说几句,就能答应。
可阿诺斯卡突然停下,黎安的耳朵动了动,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神在教皇身边躺下,怀抱住教皇的脑袋,低声就道:“醒一醒好不好?”
黎安感受到一阵柔软,从被褥中挣扎抬起,仰头就埋进丰润白皙中。
那人眼前一白,脑袋也白,刚刚睡醒的家伙就这样懵在原处。
没想到阿诺斯卡还会这样做。
当两人的身份发生改变,虽然关系依旧,但相处方式还是隐约出现变化。
总听信徒说神如何,神这样,叫黎安也束手束脚许多,对阿诺斯卡多了一丝敬畏。
阿诺斯卡早已察觉,但一直不知如何解决,直到现在。
见黎安不敢动,阿诺斯卡便抬手捧住,往黎安唇边送。
丰腴软肉从指间挤出,随着呼吸微颤。
神会有心跳吗?
黎安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还没有想出答案,便被阿诺斯卡塞了满口。
黎安发出含糊一声,下意识想退后,又被抱紧脑袋,只能被迫更往裏埋,抬手作推,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指不由曲折,由推变捧。
自个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本能夹抿、口允吸。
阿诺斯卡侧躺着,睡裙的肩带被扯开,绸料便堆积在纤薄腰间,累出杂乱褶皱,将腰腹线条微微遮掩,裙摆下的腿曲起,搭在黎安身上。
银睫低垂,原本威严、不可靠近的金瞳化作柔柔的水,泛起粼粼碎光,倒映着怀中口允吸的家伙,环抱住对方脑袋的手松开,将那散乱的粉色发丝一点点理顺。
“慢点,没有人和你抢,”被万人敬仰、信奉的神明这样说。
“不着急,”她将一缕粉发撩至发红的耳廓后。
黎安咬住桃尖,手指曲折松开间,在细腻肌肤上留下指痕。
自上次后,阿诺斯卡便再没有受印记影响,时间一长,黎安都快忘记了那滋味,直到此刻才尝到一点。
不知是印记的缘故,还是神的能力。
唇边沾染白痕,那不明显的唇纹都被白色颜料涂抹。
阿诺斯卡眼神温柔,将垂落的银丝别至耳后,又抚过黎安脸颊,轻声唤道:“妈妈。”
黎安没有理会,一到这个时候,总是不大爱理人,喝得专注。
阿诺斯卡的眸光更柔,指腹划过黎安额头、鼻梁,又落在微微嘟起的唇。
耳朵和尾巴又冒了出来,愉悦地轻轻摇晃。
不知旁人知晓,该觉得如何荒唐。
一个魅魔,竟然被神明钦点为人类教廷的教皇。
荒唐而不可思议。
但更荒诞的是,神明正在如此喂养她的教皇,只因为教皇赖床,不愿去册封仪式。
黎安喝了个半饱,便被阿诺斯卡捧着脸,哄着抬起脑袋:“早晨奶吃饱了吗?妈妈。”
前一句问话与后一个称呼迭在一起,总有一种特别的感受。
黎安忍不住偏头,试图躲开视线。
神便低头,额头与额头相抵,叫黎安无法逃避,只能与之相看。
“吃饱了吗?”她又问,同时拽住黎安的手往下,落在月退间。
不等黎安开口,她便低声道:“可是我饿了。”
黎安呼吸一顿,又嗅到浓郁的黄油饼干味。
她注视着黎安,声音裏带着央求:“妈妈完成仪式以后,可以来喂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