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便仰头触碰。
呼吸沉且长,重重落下,掀起一阵酥麻感受。
阿诺斯卡咬住下唇,下意识想抬腿又止住,却被黎安注意到,伸手扣住腿弯,便往自己肩膀搭。
舌尖掠过,携着葡萄的甜腻,舀出一汪黄油小饼干的香气。
阿诺斯卡极力稳住呼吸,可瓷白肌肤却冒出细小颗粒,连绒毛都立起来,腰肢发软,几次想要落下,却顾忌着对面的人,不敢躲闪。
揪住发丝的手更紧,鼓起青筋撑起薄皮,指节发白,十分难耐。
那边的伊莉莎终于回过神,也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匆匆忙忙就道:“我今晚身体不适,总觉得心神恍惚,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
她视线一抬,却瞧见一缕粉发。
不懂两人在做什么,但本能觉得不对。
伊莉莎面色白了些,只能咬牙道:“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一晚,等明天一早再来……”
——扣、扣扣!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伊莉莎身体一紧,明明与她无关,却紧张得冒汗,扭头看向阿诺斯卡。
黎安耳朵被夹住,周围声音都被掩盖,只能依稀听到一点,又因全神贯注,完全没空理会,舌尖勾起圆粒,又一下子压住。
阿诺斯卡身体一颤,差点踹向桌子,这种时刻最难熬,明明只差一点,偏偏要分神,偏偏要扯住黎安停下。
阿诺斯卡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道:“谁?”
敲门声停下,继而传出声音。
“圣女阁下,是我。”
是骑士长的声音。
阿诺斯卡微微皱眉,而伊莉莎更紧张,先是看了眼桌下,又看向木门,不等阿诺斯卡再说,她便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开门走出,开口就道:“骑士长大人,晚上好。”
说话间,她反手将门关住,又低声道:“圣女还在苦恼其他事,我们先在门外等一会。”
听到这话,骑士长表情一沉,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当即小声问道:“怎么了?”
伊莉莎摇头不语,那人也不敢问,竟就这样将人拦下。
夜色更浓,后院的护卫见黎安久久不出现,便各自散开,偶尔能听到些许碎语,很快就被风吹去。
门外的两人大眼瞪小眼,骑士长怕开口打扰了阿诺斯卡,伊莉莎咬着牙也不说话,怕打扰了裏面两人,于是十分安静。
幸好木门足够厚重,将所有声音的隔绝。
阿诺斯卡不禁抬腰,越发把自己往对方唇边送。
之前的故意宣誓所有权,反倒将她折腾得厉害,一直被不上不下地吊着,很是难耐。
黎安自然不会退后,齿尖划过间,舒服感受压住了些许肿痛,阿诺斯卡双手扣在黎安脑后,双月退都搭在肩膀上。
仰头间,还能瞧见天花板的油彩画。
这一副描绘的是,神刚出现时,众人朝拜的画面。
腰腹在绷紧中抬起,椅子染上深色痕迹,水往顺着凹陷处往下落,滴在黎安的衣服上。
感知到两人还在外面,阿诺斯卡不敢太过分,强压着呼吸。
可黎安却不满,竟往裏入。
阿诺斯卡一抖,下意识想去拦,可手刚滑到耳垂,又被感受剥夺一切行动,只能紧紧捏住黎安的耳朵。
落在脚踝的布料悬在半空,随着颤动而晃起。
阿诺斯卡试图喊人,却又发不出声,眼眶微红,眸光破碎,在呜咽中落下泪来。
压着地毯的膝盖发红,黎安几次碰到书桌,撞到的地方隐隐作痛,却来不及理会。
阿诺斯卡无意识拽向桌面,揪住一只笔后又无力落下,砸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外头的人听见这声,不由抬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