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疼,还有点舒服。
再转念一想,这都不疼,之前岂不是白嚎了
黎安眨了眨眼,仰头时,一双蔚蓝眼睛无辜看向宋清奕。
“汪呜。”
人,还打吗
“呜呜。”
再打两下吧,你消消气,我爽一爽。
宋清奕听不懂狼语,但能看见狼尾巴在甩来甩去。
正所谓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
她这一巴掌憋了那么久,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叫她气都气不起来。
宋清奕深吸一口气,便松开捏着嘴筒子的手,又轻轻拍了下狼崽子,不等黎安反应,再次被提起。
直到这时,宋清奕才发觉这家伙已经胖得肚皮鼓囊囊着下垂,显得四条腿更加短胖。
她扯了扯嘴角,不禁回忆起上辈子的狼。
虽说不算健壮,但也线条流畅,英姿飒爽,而现在……
简直像一个银毛球上插了四条胖腿,随着宋清奕走动,在空中甩得DuangDuang直晃。
宋清奕薄唇碾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也不知道黎安这辈子被自己养成这样,到底是对还是错,可一想到上辈子,她又瞬间心软,那点残余的气都散去。
她只能小声道:“养不熟的狗东西。”
声音飘落往下,狼耳朵抖了下,却再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宋清奕越走越远,黎安瞧见一条浅水溪流。
“嗷……汪汪汪!!!”
毒妇,又想让我游泳!
撕心裂肺的嚎声又响起,震响树林,鸟雀纷纷扑扇飞起,山间红日也被吓得坠下,转眼便是黄昏。
不管她如何嚎叫,宋清奕已经放过她一次,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第二次。
狼爪子淹进水中,感受到一阵冰凉,瞬间就开了花。
但冰凉没过多久,只见宋清奕突然念念有词,转瞬间,那溪水竟突然静止,骤然变得温热。
要是旁人瞧见,必然知晓这绝非结丹期修士能使出的手段,可唯独黎安不知道,还甩着尾巴闹腾。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宋清奕,只能暗戳戳报复一点,于是,不痛不痒的手段越来越多,狗刨的爪子故意甩向宋清奕,摇晃的尾巴挥向宋清奕。
清水几次洒向宋清奕,白袍又被打湿。
宋清奕瞧见却不理会,早已习惯狼崽的胡闹,衣服湿了就湿了,如今的首要任务,是将这臭烘烘的家伙洗干净。
柔软的狼毛被泡透,不知什么时候准备的香皂从纳戒中取出,便一下子往狼崽身上搓。
狼崽子刚开始不懂,还嗷呜嗷呜地叫,生怕宋清奕再打她,直到她反应过来,才开始眯眼享受。
宋清奕洗得细致,力度适中的指腹揉搓着狼皮,黎安不禁享受得哼哼几声。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的惩罚就这样变成了伺候。
尾巴在水中掀起波澜,宋清奕洗到肚皮时,还刻意颠了颠。
真是实心的,狼毛都塌下去了,胖乎乎的身体一点没减。
宋清奕的手一停,那边哼哼唧唧享受的家伙,顿时一睁眼,爪子搭向宋清奕的手背,催促着她继续。
也是宋清奕惯的,这样都没有生气,还依着她继续。
水声淅沥,风扬起落叶,卷向不远处的营地,处处升起篝火,映向长生宗的人,每个人都是忧心忡忡的表情。
尤其是那个圆脸少女,名叫孟书雪的人,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瑟瑟发抖道:“怎么办?小狼崽是不是要被打死了。”
“刚开始还能听见狼嚎,后面就时不时听见一两声,现在连一声都没有了。”
“莫不是、莫不是……”她越想越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