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清奕已起身半坐,双腿笔直摆着,狼崽子正好就躺在她大腿之间。
黎安心跳断了一拍,顿时惊慌不已。
偷吃那么多草药还有这待遇,她真毒入骨髓,命不久矣了?
“嗷、嗷、汪!”黎安急得不行,连汪汪声都发出来了,生怕自个还没有完成任务就一命呜呼。
可宋清奕却面色不变,只是双手箍住狼崽子身体,紧接着用力一拽。
刚刚还仰躺着的狼崽子,如今隔着她胖嘟嘟的肚皮,被迭在一起,就好像做了个简易般的仰卧起坐。
哎
不等黎安反应,又被宋清奕放平,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仰卧起坐出现。
狼崽子懵懵的,前爪还直挺挺地杵在那儿,像是个任人摆弄的玩偶。
她到底要做什么
什么毒,要这样才能解开
直挺挺的爪子抵到宋清奕脸上,压出一个浅浅梅花印,继而又仰躺而下。
狼崽子的耳朵一抖,连着做了十几次,才反应过来宋清奕在干嘛。
不就是吃多了一点吗,怎么还运动起来了?!
狼崽子试图蹬爪反抗,却又被按着做了一次。
虽然全程都是宋清奕在用力,可肚皮迭来迭去,始终有点泛酸。
她嗷呜嗷呜嚎了几声,见宋清奕不为所动,又偏头去咬宋清奕手腕,那人刚刚好在将她往前带,狼脑袋一低,便瞧见她迭出三层的肚子。
黎安:……
谁说吃草不会长胖她都堆出三层腹肌了。
要不是这“腹肌”是自己的,黎安都想掐一掐、踩一踩。
思绪间,又是两个仰卧起坐。
狼崽子被晃得头晕眼花,粉嫩的爪子大张,凭空乱抓。
有时能碰到宋清奕的发丝,有时撩过衣袍,有时还能碰到宋清奕的脸颊。
不知做了多少个,黎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又一花,还不如去池水裏狗刨,起码不会肚子上上下下晃动,咕噜噜响个不停。
又一次被拖起来,狼崽急忙咬住宋清奕的衣领,死死叼住后就不肯松口。
真、真的不能再做了。
再做就要吐了。
黎安晕乎乎地叼着布料,爪子扒向宋清奕肩膀,又无力垂落,踩住过分柔软的地方。
“嗷呜、嗷呜,”可怜兮兮的求饶声从缝隙中挤出,爪子无意识踩紧又松开,无力甩起的尾巴扫过宋清奕腰腹。
那人一顿,之前的沉默不语确实有惩罚狼崽子的意思,叫她胡乱吃东西,这次侥幸没有毒草,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再有意外。
想到此处,宋清奕心裏不由闪过一丝后怕。
她低声斥骂道:“馋鬼。”
上辈子也没那么贪吃啊,难不成幼崽期需要营养,所以什么都馋
宋清奕正思索着,那怀裏的家伙已熟练地用嘴筒子拱向交迭衣领,不断往裏挤,直到叼住那个熟悉的桃尖,爪子也跟着压上去。
又要踩女乃了。
宋清奕早就察觉,却没有阻拦,神识扫过周围后,很快就收回,继而抱紧怀中狼崽,无奈又纵容道:“不着急,又没有人和你抢。”
可怀裏那个不听,脑袋被甩得晕乎乎的,此刻全凭本能行事,嫌布料阻拦,又扒不开,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不满声。
本欲惩罚的宋清奕嘆息一声,只得自己将衣领扯开,方便某个家伙继续。
“馋鬼,”又是一声斥骂,声音却比之前更柔,略微沙哑,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言不由衷的允许。
怀中的狼崽迷迷瞪瞪,只一味叼住桃尖,将周围都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又压出一个又一个的梅花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