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强拍了拍桌上放着的信纸,上面写满秦景年的“罪证。”
秦景年拿起信纸扫了一眼,嘴角露出轻蔑的冷笑。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用力扔到贾文强脸上:“少在这里放狗屁,公道自在人心,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村民,上面一定会还我清白,你得意不了多久。”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错字怎么写。”贾文强阴狠地看着秦景年,叫来两个队员说道:“挂上木板,拉他出去罚站。”
两个队员拿出一块写满罪证的木板往秦景年脖子挂去。
“滚开。”秦景年用力推开他们。
贾文强把脸凑到秦景年面前,嚣张地说道:“有本事你往这里打。”
只要秦景年敢动手,自己就有借口拉他去农场改造。
秦景年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锤爆贾文强的脑袋,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打他虽然可以出气,却会留下案底,到时候组织想还自己一个清白都困难。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忍,忍到组织派人下来调查情况。
他身正不怕影子歪,总能出去的。
“既然不敢打,那就老实接受教育。”贾文强把木板挂到秦景年身上,得意洋洋地说道:“拉出去吧!”
“你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两个队员抓着秦景年的胳膊拉到院子中间。
“我不跪。”秦景年身子挺得像铁一样笔直,任由两个队员怎么按压都纹丝不动。
“哼!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一个队员走到角落翻出一根生锈的铁棍,高高举起朝秦景年的膝盖砸去。
这时紧闭的院门突然被踢开。
苏明珠冲进来看见这一幕,立刻高声尖叫起来:“救命啊!贾文强滥用私刑,要杀人啦!”
那个队员吓了一跳,赶紧放下铁棍:“你瞎嚷嚷什么,谁滥用私刑了?我吓唬他而已。”
贾文强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看见苏明珠眉头一皱,警告地说道:“苏知青,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你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你一马,不然我连你一起关起来。”
“贾文强,你贼眉鼠眼,心术不正,公报私仇,狭私报复,置人民的利益于不顾,你才应该被关起来。”苏明珠指着贾文强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死女人竟然骂我,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
贾文强气得脸上的麻子都撑大了,阴狠地看着苏明珠骂道:“老子不把你剥一层皮,名字就倒过来写。”
“滚开,不许动她。”秦景年猛地扯下脖子上的木板,朝贾文强脸上轮了过去。
“啊!”贾文强一声惨叫,鼻血立刻喷射出来。
“你反了天,竟敢殴打贾主任?”
其他两个队员冲过来想打秦景年,却被他三拳两脚放倒在地,捂着膝盖嗷嗷叫。
“快,把民兵队叫来,把他们两个抓去农场劳改。”
贾文强捂着狂喷鲜血的鼻子,愤怒地瞪着秦景年和苏明珠,恨不得把这两个人拉出去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