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林野感受到的压力更是陡然倍增,杨薪的右手掌沿瞬间深陷进黑色T恤的边缘,不再是缓缓滑动,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抓揉,有力地挤压摩挲着那紧致弹性的半边玉峰,那份青春特有的饱满浑圆几乎在他五指力道下变了形状!
“嗯……”程雨薇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软软地放松下来。
那紧贴在她胸下的手掌传来的火热力道,点燃了内里的躁动。
她微微调整了架扶的姿态,让自己的左胸更贴合地陷进那只揉握着的大手里。
原本紊乱的呼吸带上些急促的轻颤,当那微微刮蹭顶端的指腹动作传来时,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住了饱满的下唇。
而另一侧的林野,在杨薪手指骤然发力的瞬间,绷紧的腰肢猛地向上一顶,将他陷入T恤边缘的滚烫手掌更深地压进了那弹性十足的饱满峰峦中!
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
她肩膀随着抓握的力道耸动了一下,绷直的脊背呈现出一种接受的张力,任凭那手掌在青春紧致的胸口弧线上肆无忌惮地揉抓,享受着那份清晰而滚烫的力量感摩挲着布料下的肌肤。
“小声点。”杨薪的声音清晰低哑,头依旧无力垂着,枕着她们的颈窝,“身后……有人跟着……”随即,他又忽然拔高音调,带着浓重醉意和一种迷之得意嚷嚷起来:“嘿……嘿嘿!老子的果园……才是第一!这瓜果……啧……熟得刚刚好!”
随着这醉话,他垂在两人胸下的手并未停歇。
左手在程雨薇豆沙绿雪纺裙包裹着的饱满上,像掂量西瓜一般隔衣捏了捏,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感叹:“圆…圆溜溜的大甜瓜……有分量!”右手在林野黑色T恤紧裹的青春峰峦上用力揉搓了几下,感受那弹性:“这……这红富士…好弹手!”
林野反应极快,立刻大着嗓门,语气半是抱怨半是好笑地配合演起来:“哎哟导员!您这美梦做到菜市场来啦?清醒点!哪来的果园?”她故意踉跄一步,两人架着杨薪晃悠了一下,“您再念叨您那瓜啊果啊的,小心脚底打滑!”说话间,她挺了挺胸,方便那只揉搓“红富士”的手更趁力。
“就是,老师您站稳啊!”程雨薇也连忙嗔道,声音带着点费劲的喘息,扭了扭腰肢,却将那丰腴的“蜜瓜”更结实地顶进那只作怪的大手里,“瞧您醉的,净说胡话……瓜田都惦记上啦?想当老果农了这是?”
“老子……老子就是第一果农!”杨薪的脑袋往程雨薇颈窝拱了拱,喷着热乎乎的“酒气”,两只手揉捏得更起劲了,还不忘压低声音,“谢…谢谢两位……大学生助农……”话锋一转,音调又飘上去一点,“一会儿……管你们吃……好吃的!”
“吃的?导员您醉成这样还惦记请客呢?”林野立刻接话,声音满是促狭的疑问,“啥好东西啊?”
程雨薇也轻声细气,假装嫌弃又好奇地问:“您这满身酒气的……能拿出什么好吃的?”杨薪喉咙里滚过一声模糊的低笑,含糊却清楚地吐出两个词:“热……狗……还有刚出锅的……粗……粗烤肠!”
“噗——!”林野立刻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音量不高却充满了揶揄的意味,甚至还带着点夸张的小兴奋,“您那‘香肠’?”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在杨薪低垂的鬓角边,用走廊里其他人勉强能听见、却又带着股亲昵狎昵的细小气音接着说道,“……那我可得尝尝,肯定特别‘香’!毕竟第一‘果农’出品嘛!”
程雨薇那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杨薪话音刚落,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老师你是真喝多了,这儿哪来的烤肠,你现在烤。。。能。。。嗯——”
然而“能好吃吗”这几个字还卡在喉咙里,胸前那只原本覆盖在左胸饱满上的大手,猛地收拢了一下手指,隔着她轻薄的豆沙绿裙子,重重地在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峰峦上用力一揉捏,那力道清晰地传递着意图,远超过之前掂量“瓜果”的范围。
那瞬间的压迫感和带着狎昵意味的力道让她浑身一僵,喉咙里那点嫌弃的抱怨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唔!”闷哼在嗓子眼。
程雨薇瞬间回过味儿来,脸蛋“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羞得几乎想缩起肩膀,却被男人的体重和架扶的姿势牢牢框定。
那清晰无比的抓握感还在提醒她所谓“粗烤肠”的真实含义。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嘴角噙着促狭笑意看她的林野,窘得只想把自己埋起来,但在那持续用力的手掌揉捏下,身体深处莫名地被勾起一丝异样,混杂着羞意和被挑动的情愫。
在杨薪准备再次含糊开口强调那“粗烤肠”时,程雨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惊叫的冲动,终于也挤出一句又轻又快、带着点走调的羞赧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却清楚地接上了杨薪的“疯话”:“我……我……烤肠就烤肠!您别使劲啊,我、我也想吃行了吧!您稳……稳当点!”
两人一边架扶着看似烂醉如泥却暗地里使坏的男人稳住步伐,一边用夸张的言语和稍显别扭的动作维系着这场“真醉”的假象。
身后寂静无声,一道模糊纤细的影子悄然贴着墙面装饰柱的阴影,无声地缀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就在这时,被两人架着的、脑袋半搭在程雨薇肩上的杨薪,忽然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后一回头,那力道带得林野和程雨薇都跟着趔趄了一下。
他醉眼迷蒙地朝后方某个点看去,嘴里含混地嚷嚷:“嗝……这……这顶灯……晃眼……重影儿都晃出来了……”
就在他这“醉意熏然”回头的瞬间,后方那道贴墙的影子猝不及防!只听得一声极轻微、倒吸冷气的“嘶——”
纤细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猛地往后一缩,以快得惊人的速度闪身躲进了旁边一根相当粗壮的仿古中式立柱后面!
唯有一抹极其惹眼的饱满弧线,因躲闪时身体紧贴柱面的角度和动作仓促,竟从那柱子冰冷的木质边沿“溢”了出来!
蔚蓝色的、明显是改制款水手服的上衣布料,在紧压与弧度下勾勒出无比清晰的、充满青春弹性的轮廓,像一弯紧贴在柱子阴影边上的、活色生香的饱满月亮。
尽管只有瞬息,但那形状和紧致的蔚蓝制服质感,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清晰地烙印在正“醉醺醺回头”的杨薪和恰好看向那个方向的两女眼中。
林野和程雨薇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但两人都是酒喝得少的,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硬是绷住了脸上的神情。
“哎哟我的导员!”没喝酒的林野反应最快,立刻咋呼起来,还夸张地踮脚挡他的脸,“您消停会儿行不?看什么灯啊?再看就得真撞柱子上了!”她一边说,一边“吃力”地用力扳回杨薪的脑袋。
程雨薇也是立刻配合,半是埋怨半是玩笑地嗔道:“老师您别乱动啦!刚才晃那一下我魂都要吓飞啦!”她嘴上说着担心,眼角却在林野挡住杨薪视线的空隙,飞快地和林野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心领神会的眼神。
两人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往上微微牵动了一下,又瞬间压下,憋住一丝了然的笑意。
杨薪更是戏精上身,配合地被林野“扳”回头,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往程雨薇那边歪过去,含混不清地哼哼:“走……上厕所……”
三人重新稳住,刻意加重了踉跄的脚步和含糊的醉话,继续摇摇晃晃地架扶着杨薪往前挪动,仿佛刚才那惊魂一瞥的“小意外”根本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