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先生那空闲的一只手,也正隔着薄薄的裙料,在她紧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抚弄;
包厢另一角,另一位公认的头牌美人端着酒杯刚走近敬酒,就被他一伸手揽进怀里,按坐在大腿上!
那只带着热力的大手,肆无忌惮地贴着她开衩长裙里光滑柔软的腿根肌肤,甚至探入裙内更深、更隐秘的区域揉抚。
美人象征性地扭了下腰肢,反而将身子更偎紧了几分,喉咙里溢出压抑又甜腻的叹息。
那晚的后半场,灯光几乎全暗,只余下几个暗红的雪茄光点。
空气里交织着越发高亢、甜腻得发软的娇笑和带着浓浓酒意的粘稠喘息。
原本主导局面的李霓中途接到一个越洋电话,似乎有桩至关重要的生意临门,她低语几句便匆匆离了场。
这丝仅存的微末约束力一消失,包厢内酝酿发酵了整晚的情欲瞬间决堤。
整个空间彻底沦为他专享的隐秘花丛。
光影朦胧间,只看到他精悍的躯干或卧或倚,被那些原本矜持的女高管和冶艳的头牌们围簇、缠绕。
空气里激荡的尽是甜得发腻的娇呼、含糊不清的喘息、以及肉体亲密贴蹭肌肤磨蹭带来的阵阵水声,场面放纵得不似人间。
她还清晰地“听见过”一段意外的秘密,那晚在走廊尽头通往顶级奢华包厢“霓裳汇”的转角处,她停下脚步调对讲机。
旁边的保洁间隔壁是休息区洗手台,隔门虚掩,几个刚刚下钟、正对着巨大镜面补妆的顶级头牌身影隐约可见。
她们曲线玲珑,或着性感短裙或着开叉旗袍,妆容在休息区的光线里依然明媚耀眼。
压低的笑语夹杂着戏谑、抱怨和藏不住的向往,从里面飘出:
妩媚带点沙哑的声音:“啧,上次咱们轮番伺候杨先生?好家伙,折腾到天亮都还没完!他那股子劲儿啊,哪是‘玩’…简直是把人骨髓里的劲儿都榨干!小浪蹄子,你上回不也说跟死过一回似的?”
清脆带着娇嗔的回应:“死鬼!说我干嘛!咱们四个那都是常规操作了好吗?光咱们姐几个拼死拼活都不够他尽兴的!你忘了,为了讨他欢心,我可是新找了好几批刚入行又水嫩的妹妹一起带过去‘热闹’了?私下想单独约他?门儿都没有!非得姐妹们组团,还得脸蛋身材都他看得上眼才行!说实话,现在场子里但凡混出点脸面的,哪个没被他‘严选’过呀,嘻嘻!”
略带慵懒又自豪的第三女声:“啧,小骚蹄子,还矫情上了?能陪他就是天大的福分!知足吧!”她下意识对着镜子托了托自己饱满的胸线,“没看李总把他捧在手心尖儿上?咱们几个能沾上边儿,靠的可是这份量!别说你带新人,就是搭上再多漂亮妞儿,那也值!外面那些歪瓜裂枣?呵呵,倒贴钱都挨不着他的座儿!”
一个稍显冷静点的声音响起,压低但难掩兴奋:“喂,你们两个小妖精!别太疯了!陪客户过夜是绝对禁止的,被发现会被开除的!霓墟的规矩还要我说?!低调点吧!”
妩媚声音立马反驳,带着憧憬:“哎呀我的好姐姐,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呀!再说了,他哪是客户?那可是李总的宝贝。”她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添蛊惑魔力,“把他伺候舒坦了,咱们肯定有好处…他指不定哪天……真把咱们李总拿下了呢?到时候啊…别说我们,怕是慕经理见了他,也得弯着腰喊声‘老板’吧?想想就带劲!”
清脆声音紧接着附和,语气向往:“就是就是!跟着他,再累也比陪那些顶着啤酒肚、满嘴烟臭的油腻老男人快活八百倍!”
冷艳声音宠溺中带着一丝急切:“行了行了,你们两个磨人的蹄子,别光顾着做梦!”她对着镜子轻点口红,“下周三是不是又要来新一批妹妹?”
妩媚声音立刻接道,语气透着兴奋和掌控感:“对呀!我早打听好了!这回可是下了功夫挑呢!专捡那种——腰细、胸脯饱满弹手的、胆子大方不扭捏让他随便揉摸的、会哄人情绪给得足足的妞儿!特别是嘴巴功夫要绝!”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沙哑,“喉咙软、吃得深、会伺候的那种…给伺候舒坦了比什么都强!到时候挑几个这样的极品,咱们几个一起带过去跟他‘热闹’!”
清脆声音雀跃起来:“算我一个!算我一个!上回排班我就错过了!”
冷艳声音也禁不住笑了:“哼,想一起?还不快动起来?把自个儿状态调整好,别在新人面前跌份儿!”
妩媚声音带着颤音低笑:“啧,想想那场面……姐妹们怕是又要散架了哟!”
。。。。。。
更烫人的一幕是,有一次替李总送紧急文件去她的顶层专属休息室,门未关严。她端着醒酒汤正要敲门,视线却猝不及防地从门缝里捕捉到:
一身酒气却眼神危险而清醒的李霓,竟一手揪着杨薪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身后的酒柜玻璃上!
她的身体极具压迫性地前倾,几乎将他钉住,饱满得惊人的前胸因激烈的动作而剧烈起伏,紧贴着他紧绷的胸膛。
紧接着,她强势地、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吻了上去!
那吻激烈得像在啃噬,唇间的碰撞发出危险的啧啧咗响。
而杨薪被按在柜门上,非但没有被压制,那只空闲的手如同伺机的猎豹般猛地精准探出,快如闪电地绕到了李霓颈后一勾一挑!
原本系在她脖颈后那唯一的一根纤细香槟丝带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