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好我醒了过来……”不然栗涟来了又回家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瑞安接过水杯,口渴的感觉终于传递到大脑,他一口气喝完一杯水,栗涟又给他倒一杯,喝下一半,终于解渴,把水杯放下来,回答了栗涟最开始问他头痛不痛的问题:“吃了止痛药,不怎么感觉到里面痛,外面倒是摁上去会有点痛。”
他说着,还上手摁摔在地上的那个位置。
特别实诚,摁得自已“嘶”一声。
把栗涟整无语了:“你的手是闲得慌啊,让我看看。”
凑过去,从头发之中找到了当初摔倒在地上的位置。
已经鼓起已一个包。即便检查过确定没外伤没出血,但摔都摔了,还摔出个颅脑损伤,哪怕是轻型,外表不可能一点都不显。
看到伤口的位置,栗涟就想叹气:“你平时不是老说在梦里经常被人追着铲,已经掌握了一百种躲避对手的方法吗?嗯?现在怎么遭殃了。而且一出事就挑战人心理承受能力。我都要被吓死了。”
瑞安只能干笑:“我也不想的嘛,你看回放,当初那个人离我五米开外呢,哪能想到他跑得那么快,一下子就跑到我后面把我撞飞了。”
五米之外,按距离来说略远,按他们球员的爆发力来说太近,冲过来仅仅一秒的功夫。
栗涟心里也清楚意外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足球运动本来就不是一项安全的运动,在球场上猝死的,伤病的,出意外的案例并不。
栗涟早就清楚其中的风险性,她仅是单纯地抱怨一句发泄一些内心的郁闷,听到瑞安的解释只好叹一口气说:“你是不是一出国就容易倒霉。上次感冒,这次是摔到脑子。本就不聪明的脑袋经此一击雪上加霜。”
说他脑子不好瑞安就不乐意了:“我的智商好得很呢!完全没问题!”
“是是是,起已码没出现狗血的失忆状况我已经要感谢上苍。”
“真的有人那么容易失忆吗?”
“你吃午餐了没?”
栗涟的话问得突然,瑞安愣了:“啊?吃了,不对,我没吃!”
栗涟怜悯地摸摸他的头。哪怕没说出口,瑞安依然领悟了她的心中的想法:你还说没问题?
……靠,洗不清了。
栗涟知道他没吃饭,她落地机场的时候是罗马时间上午十点,通过队医的电话来到酒店,一直等到接近下午三点。中途他没醒过怎么可能吃饭呢。
她在他没醒来前去楼下附近的餐馆买了一份蔬菜汤和三明治,现在拿去微波炉稍微加热了一下拿上来给他。
瑞安的胃口不是很好,却还是努力把全部的东西吃进肚子里用以补充营养。
因为栗涟说:“如果你不吃说不定等过两天发现肌肉全没了。”梦境是给他加快恢复,身体恢复需要能量,梦境总不能无中生有生出能量,用的还是他身上囤积好的能量。
瑞安想到自已人都不好了。
骨瘦如柴的自已该怎么在场上踢球?冲撞几下说不定自已立马倒地然后骨折,更别说进球。
他吓本来就要缺席好几场比赛,脑袋好了还上不了场就麻烦了。英超本来赛事就比英冠,”
下。
别气别气,他的脑袋长包,是真的长了包。
栗涟没好气考虑进球,我觉得不该是你感谢富勒姆给了你平台,应该是富勒姆要感谢马的员工。”
瑞安听此,只敢低头努力吃饭,认真吃饭,不敢接话。
“我知道你们球员都喜欢追求荣誉,以前你是没实力去争,现在有了实力不可能不去做。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赚了钱需要有身体才能花啊。”
瑞安摇了摇头说:“不是的,对我来说你们永远都大于荣誉。”
栗涟一瞬间抿紧嘴唇?*?,忍住情绪说:“那你更要健康,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多出名多有钱的你。”
他以前的职业生涯中拿过一周700、一周3000、一周2000的薪酬,钱不多也是那样过来了。他们有一间可以住的房子,有一辆可以出行的车子,不愁吃喝,偶尔还能去旅游,日子早稳步往好的地方发展,已经过得很满足,又有什么太多的奢望呢?
瑞安听到栗涟的口气,发觉情况大不妙,连忙放下手中的刀叉,站起已来又坐下,坐在栗涟身边揽住她:“不哭不哭。”
栗涟不愿意承认:“我没哭。”
“没哭没哭。”他不去看她的面孔。
栗涟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流着眼泪等情绪过去。
先前一直在尽量去压抑恐慌的情绪,努力地冷静去做出最合理的做法,等到此时此刻终于可以暴露出来,让自已哭一下把情绪发泄出来,只是一下子没办法立刻平复。
瑞安把桌面上的抽纸默默放到她面前,随着好几下抽出纸张的声音,微微抖动的身体终于停下,栗涟闷声闷气地说:“你继续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