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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富勒姆的职业生涯一步走到了尽头。

瑞安也共情了：“还是安全为上吧。”

在圣诞树底下还放着一个个礼物盒，栗涟问今天是不是还有拆礼物环节。

瑞安摇摇头说：“下面的礼物都是假的。互赠礼物环节不在今天进行，关系好的球员间私下赠送就好了。”

“呼，吓死我了，刚刚我还慌了一下，想着家里的礼物都还没打包完，今天要送也没带过来。”

瑞安“升职”了，虽然没加薪，但是人情还得搞。

他专门问凯尔尼以前该怎么送，直接复制了人家的送礼名单，照抄作业。

下班回家天天在打包装。

栗涟没忍住吐槽自己已经成为打包仙人了。

现在家里囤了一堆的礼物，等圣诞节的时候拿过来一个个送人。

12月，真是一个劳民伤财的月份。

两人走进了饭堂，暖烘烘的热度传递过来。他们先把小孩身上的厚衣服脱掉，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挂上了社交笑容和一个个人打招呼。

晚宴内容比较枯燥无趣，老了，上台开始回顾过往，展望未来。

说下半年我们要欧战有欧战，要联赛有联赛，要代言有代言，大家加油啊，奖金肯定大大的有啊。

开饭前先吃了几个老板画的大饼。

和干巴巴的大饼对比起来，错的。

栗涟对瑞安说：“师水平很不错啊，平时吃得挺好的。”

瑞安连忙澄清：“才不是呢，我们的厨师坐在那边。”

他指向一个方向：“工作人员也么好吃，估计今天下大价钱了。”

……真是的，说什么大实话呢。

这个晚上除了吃上一顿味道不错的晚饭，还和不少赞助商交换了联系方式。

简直把“看好你的商业价值”一事赤|裸|裸地透露出来。

德伯那边还有几个代言在谈，好像一直没谈好，瑞安只希望有什么都好，别放在12月，有什么事情下个月再说吧。

他先前完全没想过成名后，时间会那么不经用。

在结束晚宴的次日，两人出发前往公墓。

瑞安的家族其实曾经也有一个家族墓园的，放在一个庄园里面。

嗯，由于他父亲很不孝地把庄园给卖了换来现金流，里头的墓园自然也跟着被卖掉了。

庄园新主人没要求他们迁坟，可是后面离开的人——指他的父亲，只能埋在公墓中。

埋下老蒙哥马利后，瑞安再也没来过，导致他一时间都不知道去哪找。

栗涟说：“跟我走吧。”

然后看着她毫无困扰地走向了一个方向，最后停留在一个墓碑前。

墓碑上并没有瑞安所想那般全是灰尘和杂草。

再回想刚刚栗涟熟门熟路地走过来，他好像猜到了原因。

瑞安把百合花放在了墓碑上，沉默片刻，终究没说出那些过于矫情的话语，只是用平淡的语气说：“我给你带来了妈妈喜欢的花。我会想办法把妈妈的坟墓迁到你附近。”

说完，站起来就想要走。

最近又冷了些许，他觉得这个天居然跑来公墓来实在有点傻。

栗涟惊奇：“你只说这个？”

“这就够了，我发现我也没什么话想对他说的。”最想倾诉的年龄早已经过去，他对着冷冰冰的墓碑再也开不了口了，想了想他又说，“而且你应该也跟他说过，我就不再多说了。”

“嗯？啊，你看出来了啊。”

瑞安失笑：“你也没掩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