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巴翘得还挺高嘛。”
她从我身边走过,从那个放在桌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物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个叫做男性贞操锁,它的作用就是把你那根短小包茎的垃圾小鸡鸡?进一步变成彻底没用的废物小鸡巴而设计的?”
“现在呢,像个女孩子一样,跪趴好,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学姐的命令简洁冰冷。
“把裙子撩起来。”
她走到我身后,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的屁股一下。
“啪。”
我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顺从了。
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然后双手撑地,腰部下沉,将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朝向她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本就短的裙摆自然向上滑去,堆叠在腰际。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臀瓣和大腿,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个凸起更加明显了,白色丝袜和内裤紧绷地勒在上面,勾勒出小鸡巴和两颗蛋蛋的羞耻形状。
学姐在我身后蹲了下来。
冰凉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白色丝袜一起。
“唰啦……”
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
内裤和丝袜被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弯处。
凉意瞬间侵袭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皮肤,还有……那根完全勃起、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跳动的小鸡巴,以及下面两颗光洁粉嫩、如同剥壳鸡蛋般的卵蛋。
“真是小巧精致,很适合被锁起来呢?”
学姐还不忘嘲讽似的评价了一下。
紧接着,她拿起那个金属贞操锁。
“咔哒。”
一声清脆、冰冷的响声。
锁扣合上了。
小小的银色锁头垂落下来,悬在我两腿之间,随着我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钥匙在学姐手中被拿起,在她纤细的指尖晃了晃,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好了。”
学姐站起身,拍了拍手。
“现在,”她俯视着依旧跪趴在地上的我,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去把你的母猪师祖驮过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房间的另一边。
红莲祖师还在那里。
但她的状态……比我刚才抽身离开时,更加糟糕,更加不堪入目了。
她仰躺在床上,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脑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膛,那对沉甸甸的雪腻巨乳颤颤巍巍的。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的角度,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因此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色的媚肉翻出又缩回,穴口像呼吸般一张一翕,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清澈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出来。
“嗯啊……哈啊……哦……齁……”
红莲祖师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
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在床上扭动、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