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像是没听懂,笑着点头:“好啊~”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沙发那儿,趴下去,裙子瞬间绷紧,雪臀高高翘起,股沟那道缝儿隔着丝袜清晰可见。
“来,就这儿……”她拍拍自己腰窝的位置。吴越走过去,手放上去时,掌心全是汗。
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臀部的饱满。
他轻轻按着,一点点往下,离臀缝越来越近。
婉宁轻轻哼哼:“嗯……再往下点……对,就那儿……好舒服……”吴越呼吸粗重,手指终于碰到她臀肉边缘,软得像豆腐。
他咬着牙,手抖得厉害,却硬是没敢再往下半厘米。
最后,他哑着嗓子:“婉姐……按好了吧?我……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说完几乎是逃跑似的冲向茶水间……茶水间里,他靠着墙大口喘气,鸡巴硬得生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雪臀翘起的画面。
操……再按下去,老子真要忍不住把婉姐按在这儿操了……那天晚上,吴越回家连撸三管,射得床单全是精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周一……婉姐老公不是还得出差吗?
而婉宁回家后,扑进顾飞怀里,咯咯直笑:“老公~今天吴越那小子憋得脸都紫了,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咱们再煮两天,青蛙就该自己跳锅里了~”
听到婉宁的话,顾飞鸡巴硬得发疼,把她按在沙发上就肏了进去,从后面缓缓顶进去,熟悉的湿热立刻裹住他。
婉宁咬着唇,轻哼一声,雪臀往后迎了迎,让他进得更深。
“嗯……老公,你慢点……”她声音软得像撒娇,手指却抓着沙发靠垫,指节泛白。
顾飞低笑,俯身吻她后颈,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一道慢慢熬出来的甜品:“老婆,跟老公说说,这几天……你到底怎么煮那只小青蛙的?”
婉宁被他顶得一颤一颤,脸颊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点喘:“就……一点点加火嘛,我第一天穿那件最薄的雪纺衬衫,黑色蕾丝半杯……弯腰给他讲报表的时候,故意把领口敞开,让他看得见乳沟,又看不真切……他眼睛都直了,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顾飞听得鸡巴又胀了一圈,腰胯轻轻撞着她的雪臀,发出轻软的“啪嗒”声:“然后呢?”
“中午吃饭,我故意坐他旁边,故意用丝袜腿老蹭他……然后假装筷子一掉,弯腰去捡,让他把后面都看光了……”婉宁说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臀却主动往后送,迎着顾飞的抽送。
“晚上又让他按肩膀……我把胸罩换成前扣的,他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就碰到我奶头了……”
顾飞低低地笑,伸手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揉她饱满的乳肉:“小妖精,你可真会玩……”
“还有我趴在沙发上,让他按腰……裙子短得不能再短,让他一直往下按,按到臀缝边上……老公,你没看见,他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手抖得按都按不准……”婉宁说到这儿,自己先咯咯笑起来,屄里一阵收缩,把顾飞夹得舒服得倒抽气。
顾飞吻着她耳后,声音低哑:“老婆,你再这样讲,我今晚可舍不得射了……咱们再把火加大点,小骚货……老公等不及看你被他操了”
婉宁被他顶得“嗯”了一声,婉宁雪臀轻轻扭着,像在催他继续:“你说……怎么加?”
顾飞一边慢条斯理地抽送,一边像在商量周末去哪吃饭似的,语气轻松:下周一你把他邀请到家里吃饭,然后……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周一。
这几天,婉宁把“温水煮青蛙”四个字玩得出神入化。
每天上班,她都换着花样穿:周二是一条低胸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到乳沟下缘,弯腰时雪乳晃得像要掉出来;周三是紧身白衬衫配超短百褶裙,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故意露两公分,走路时若隐若现;周四干脆是件半透的黑色雪纺衬衫,里面是红色蕾丝胸罩,灯光一打,乳头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每晚加班到十点后,办公室就剩他们俩,婉宁必然“肩膀酸”“腰疼”“腿也酸”,可怜巴巴地求吴越按摩。
吴越起初还抖着手,只敢规规矩矩按肩按背,可在婉宁一次次“再往下点嘛”“嗯……好舒服……”的轻哼里,他胆子被喂得越来越大。
周三晚上,婉宁趴在沙发上让他按腰,裙子短得几乎盖不住臀,吴越的手从腰窝一路滑到臀肉边缘,掌心全是汗。
婉宁故意把腿分开一点,黑丝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露出来,轻轻哼:“腿也酸……吴越,帮师傅按按大腿好不好?”吴越喉结滚动,手终于颤巍巍地复上去,从膝盖后窝一路往上,摸到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
婉宁闭着眼装睡,呼吸却越来越乱,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吴越的手指离她内裤边缘只差两厘米,指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可他硬是停住了,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湿了一大片。
周五晚上更过分。
婉宁直接把吴越拉到休息室的沙发上,侧躺着说“全身都酸”,让他从肩膀按到腰,再按到腿,最后干脆把黑丝美腿架到他大腿上:“这里……大腿内侧最酸了,用点力……”
吴越红着脸,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来回揉,掌心全是汗,指尖一次次“不小心”擦过她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鼓胀胀的软肉已经湿了。
婉宁咬着唇假寐,呼吸却越来越重,腿根轻轻颤抖,像在无声邀请,可吴越还是没敢越雷池——他不是傻子,婉姐这几天对他吃豆腐的行为可谓是越发放纵,可万一呢?
万一他猜错了呢?
万一这是女神随意的撩拨,而不是真想让他上呢?
那他现在就捅破这层纸,猜错的话恐怕以后连吃豆腐的机会都没了……所以他也在等,等婉宁真有那个意思的话,就由女神来捅破那层窗户纸,到那时他将无所顾忌……
终于,周一下午,婉宁在公司群里发了条请假消息,说家里有点事休息一天。
临近下班,她私戳吴越:“小越,师傅在家无聊死了,你下班过来陪我坐坐呗?”
吴越秒回:“好!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