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低头一看,果然见到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一寸寸消失在婉宁粉嫩的屄里,阴唇被撑得向外翻,泛着水光,粗壮的茎身挤开层层迭迭的屄肉,每推进一点,吴越就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寸寸把自己吞进去,青筋被嫩肉磨得发胀,马眼滋滋往外冒汁,“婉姐……我……我快疯了……”他眼眶发红,双手掐住她腰,“再深一点……求你了……”
吴越被她夹得眼眶发红,双手不自觉掐住她的腰,恨不得一下全捅进去,却又舍不得破坏这磨人的节奏。
婉宁被他求得心尖发软,却仍然故意停住,屄肉一阵剧烈收缩,“再等等……”婉宁喘着气,媚眼眯成一条缝,“姐要一次……把剩下的全吃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一坐——“噗滋!”
整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瞬间被湿热紧致的骚屄吞到根部,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抵最深处,卵蛋“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吴越被这一坐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浑身过电般抽搐,感觉整根鸡巴都被火热的肉壁裹住,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吸得他头皮发麻,几乎魂儿都没了。
婉宁也没好到哪去,被顶得仰头尖叫,屄里一阵痉挛,淫水狂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俯身抱住吴越的脖子,奶子压在他胸口,声音又娇又浪,却趁着吴越不注意时,忽然侧过头,对着暗处的镜头方向,红唇无声地张合道:“老公……他的大鸡巴……全肏进来了哦……顶到我的子宫了……好满……肏的你老婆好爽”
书房里,顾飞盯着屏幕,呼吸粗得像野兽,手死死的箍住肉棒根部,不让它射精,看到妻子那张被操得失神的浪脸,和她屄口被撑得薄薄一圈、死死含着那根青筋巨物的淫靡画面,他又酸又爽,像有人拿刀子在他心口慢慢割,又像有人拿舌头在他龟头上狠狠舔,他喘着粗气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他要等着那小子彻底内射婉宁的时候,跟他们一起高潮……两人静静相拥,像被潮水冲上岸的鱼,粗重的喘息慢慢归于平静。
吴越那根刚破处的鸡巴还深埋在婉宁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被子宫口轻轻吮着,像舍不得拔出来。
婉宁撑起上半身,汗湿的长发黏在雪白的肩头,媚眼半睁,声音懒洋洋地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小处男……第一次被姐姐破了处……是什么感觉啊?”吴越望着她,眼里还烧着没熄的情欲,嗓子哑得发涩,却认真得像在背诗:“像……像一场大雪忽然停了,整个世界就剩心跳的声音……然后雪化了,化成一条滚烫的河,把我整个人都冲进你身体里……再也分不开……”婉宁愣了半秒,随即“扑哧”一声笑弯了腰,指尖戳他额头:“哟,小嗑一套一套的啊?你这是要考公还是写情书呢?”
吴越被她笑得耳根通红,羞得把脸埋进她奶子里,偏偏鸡巴又不争气地胀了一圈,把婉宁的屄肉撑得又酸又麻。
婉宁笑了一会儿,笑声渐渐淡下去,房间忽然静了。
只剩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皮肤黏腻得能拉出丝。
吴越的胸膛滚烫,婉宁的奶子软软地压在他身上,乳头蹭得他心口发痒。
更要命的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鸡巴非但没软,反而越胀越硬,龟头一跳一跳地顶着子宫口,像在催促下一轮。
婉宁低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雄性的蠢蠢欲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俯身,舌尖轻轻扫过他干涩的下唇,声音又酥又坏:“还硬着呢……小坏蛋,还想继续吗?”
吴越哪敢说不想?
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狂点,生怕她改主意。
其实他心里藏着点小心思,从插进去那一刻就没戴套,婉宁也没提。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处男,面对这么个又骚又美的少妇,哪有不想内射的道理?
可要是太快射了,又觉得太亏,所以才咬着牙死撑,多撑一秒,就能多操一秒,多享受一秒。
而婉宁呢?
她太懂男人了。
她以往跟顾飞、跟父亲,都是被按着操的那一个,今天却头一次把节奏攥在自己手里,看着吴越那副又馋又忍的憋屈样,她心底那股掌控欲被喂得饱饱的,反而更想好好玩玩。
于是她轻轻扭了扭腰,屄肉“啵”地一声夹紧龟头,吴越立刻倒抽一口凉气,腰杆本能往上顶。
“别急嘛……”
婉宁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指尖顺着吴越汗湿的胸肌往下划,最后停在两人紧紧相贴的交合处,轻轻按了按那鼓胀的阴阜。
“第一次……得让姐好好品品你这根大肉棒的味道。”她腰肢轻轻一扭,像磨豆腐似的,湿热的屄肉裹着粗硬的茎身缓缓画圈。
龟头被子宫口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吮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跟吴越的龟头啵啵啵地亲个不停。
吴越被这慢火煎得眼眶发红,喉结滚动,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却不敢乱动,只能哑着嗓子哀求:“婉姐……我……我想动一下……求你了……”“动?”婉宁低低地笑,屁股故意往下一坐,整根鸡巴被小穴一口吞没,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小处男急什么?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每次只抬一点点,再缓缓落下,屄口像一张湿热的嘴,把龟头吐出来又吞进去,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被带得拉出长长的银丝,“啵滋、啵滋”地响。
吴越被磨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腰胯本能地往上顶,想狠狠捅进去,却被婉宁坏笑着往下坐死,子宫口猛地一夹,把他龟头死死咬住。
“啊……!”吴越仰头喘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眼角竟然真的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婉宁看着他那副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底的掌控欲被喂得饱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