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公司茶水间。
吴越来得比平时早,眼睛底下还有点青,但整个人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昨晚射了那么多,但睡得却特别香,一闭眼全是婉姐那对晃荡的雪奶和被自己灌满的骚屄,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又撸了一管才勉强消火。
他端着咖啡杯,哼着小曲儿,刚转过拐角,就看见婉宁站在饮水机前,背对着他弯腰接水。
今天她穿了件浅灰色高领针织衫,下面是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屁股翘得圆润饱满。
吴越一看那腰臀曲线,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来,鸡巴在西裤里“腾”地一下就抬了头。
他嘴角压不住地翘着,蹭蹭两步凑过去,小声又带着讨好的笑打招呼:“早啊,婉姐~”
婉宁直起身,转头看他,脸上却没半点昨晚那股子柔媚,表情淡得像块冰,声音冷清:“早,待会儿九点钟部门开会,别迟到。”说完端着水杯就走,细高跟“嗒嗒嗒”地敲在地砖上,连头都没回。
吴越愣在原地,啥情况?
昨晚还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叫“姐要被你操死了”的婉姐,今早怎么跟不认识似的?
他赶紧跟上两步,又压低声音:“婉姐……这是怎么了?我、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别生气啊……”
婉宁脚步没停,进了自己工位,拉开椅子坐下,头也不抬地翻文件:“没有,这段时间你表现不错,不过你有这工夫跟我套近乎,还不如去做你该做的事,现在是工作时间。”
吴越闻言心里更慌了,他站在她工位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顿了顿道:“那……那中午一起吃个饭?”婉宁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声音还是冷冷的:“看情况。”
吴越彻底蔫了,低着头灰溜溜地回自己座位,一上午脑子都乱糟糟的:完了完了,婉姐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中午食堂,吴越端着餐盘四处看,没敢直接坐婉宁旁边,老老实实找了个角落坐下,偷偷拿眼睛瞟她。
婉宁今天点了清蒸鲈鱼和西兰花……婉姐的口味没变,希望她昨天说的话也没变……
吴越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婉宁】:十分钟后——茶水间
吴越心跳瞬间加速,饭都不吃了,端着杯子就往茶水间冲,茶水间里没人,门一关,婉宁已经靠在流理台边,手里转着一次性杯子,见他进来,嘴角终于勾起昨晚那熟悉的坏笑。
吴越刚想开口问,婉宁已经踮脚凑上来,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软又媚:“小傻瓜,上午吓坏了吧?”
吴越被她突然的转变搞得一愣:“婉姐……你早上……”婉宁指尖按在他唇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早上跟你说那些话,是怕咱俩之间太亲密,旁人会看出端倪呀~公司里耳朵多,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所以~只能委屈我家小越越啦~”
她说着,手指顺着他胸口一路往下,隔着西裤轻轻碰了碰他早已发硬的帐篷:“不过……私底下,婉姐可不会冷落你哦~”吴越被她撩得头皮发麻,喉结滚动,一把抱住她的腰:“就算如此,那你早上也太冷淡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婉宁轻轻一笑,奶子隔着针织衫蹭他胸口,低声道:“后悔?姐只会后悔没早点把你这根大鸡巴吃到嘴里~乖~以后在公司……人前咱们冷淡,人后……姐随便你怎么操,好不好?”
吴越被她一句“随便你怎么操的许诺”给哄的喜笑颜开,低头就想亲她。
却被婉宁嘻笑着推开,指尖在他唇上刮了刮:“别急~现在是上班时间,忍着点”,婉宁又踮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又娇又浪:“不过现在你得乖乖干活,现不然姐可不理你了。”
吴越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傻呵呵地笑,临出门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咧到耳朵根。
回到工位,他低头翻手机,嘴角压不住地翘,脑子里全是要把婉宁按在身下猛干的画面。
而茶水间里,婉宁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掏出手机给顾飞发消息:【婉宁】:老公~小狼狗早上被我冷落,吓得脸都白了,现在又被我三言两语哄得找不着北~晚上你想怎么看?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点赞的大拇指,婉宁笑着把手机放回包里,扭着腰回工位,裙摆下的黑丝腿交迭,亮晶晶的,像在无声地勾人……
晚上九点,公司大楼早已空荡荡的,只剩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偶尔亮起,又迅速熄灭。
顾飞把车停在最偏僻的角落,熄火后静坐了片刻,才推门下车。
他没走正门,而是从侧边的员工通道上楼,脚步放得很轻,像一道融入黑暗的影子。
整层楼陷入深黑,走廊里的声控灯一排排熄灭,只有最里侧——父亲那间总裁办公室,还透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从磨砂玻璃墙上晕开,像一团暧昧而黏稠的雾,把夜色都染得暧昧起来。
顾飞站在这熟悉得近乎刻进骨髓的位置上,心跳得有些快,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