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的原因,无非又是怕节外生枝。
于是,他淡淡回一句:“如果宁先生慷慨,愿意多说几个秘密,诏狱的事情,我也想听。”
“我愿意慷慨,就不知道沈东家愿意不愿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业云双手一摊,十分大度地表示:“你想听什么?”
“我不想听什么。。。。。。”
宁方生上前一步:“我只想让沈东家听听,我说得对不对。”
又是一记出其不意,沈业云瞳仁一缩。
“我们来之前,卫承东从翰林院递回了一个消息,废太子的诏书,已经宣读。”
宁方生淡淡一笑:“但我觉得这消息,应该只说对了一半。”
“噢?”沈业云挑眉。
“诏书一旦读完,那太子就是真正的废太子,如果我是沈东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诏书读完,我会想方设法让今日的太和殿。。。。。。”
宁方生缓缓垂眸:“发生一些什么?”
沈业云脸色突然一变。
他和宁方生过招三次。
头一回在水榭。
他落荒而逃。
第二回在桃花源,他请钱月华做帮手。
他还是落了下风。
这是第三次。
他隐约有一种快要失控的感觉。
沈业云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吸进一口气。
先生说过的,面对强大的敌人,你能做的就是深呼吸,先让自己安静下来。
静气藏于身,稳如山中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