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差点忘了你们,我给你们解契。”萧锦月话音落下,才瞥见始终静立在侧的焰鸣和丛翰,指尖不由抚了抚光洁的额头,忙说道。二人闻言,脸色骤然暗沉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却终究没吐出半个反对的字眼——这本就是早已敲定的约定,混沌之域内,他们仰仗萧锦月的庇护疗伤,便以人力相抵。如今既已踏出域门,约定到期,解契本就是顺理成章之事,他们没有任何立场拒绝,更无从拖延。半刺将两人难看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姿愈发柔若无骨地往萧锦月身侧贴近,肩头几乎与她相抵,就像是故意向他们显摆似的。好吧,他承认,他就是在显摆。他们对自己雌主是什么心思,半刺心知肚明,先前自己百般向锦月献殷勤时,这两人还在一旁冷嘲热讽、隔岸观火,可如今呢?同样是心系于她,他们却只能落得无功而返的下场,眼睁睁看着契约解除,与雌主再无牵绊。而自己,却能这样近距离挨着雌性,想抱便抱,想亲便亲,何等自在。啧。这样想着,半刺更是忍不住在萧锦月的脖子处深深嗅了一下,人也露出了迷醉的表情。雌主真香。“走开。”萧锦月受不了了,伸手推开了他的脸。这还在大街上呢,人来人往的,这小骚蛇又在搞什么东西。半刺丝毫不在意她的驱赶,依旧是笑眯眯的好脾气模样,眼角余光却精准地朝着焰鸣和丛翰投去挑衅的一瞥。但此刻的丛翰和焰鸣,显然没心思理会他的挑衅。契约解开时的轻盈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如卸下千斤重担般松快。这种契约其实对雄性来说是非常不友好的,命都被拿捏在对方的手里,这是一种明晃晃的约束,契约如烙印一般联结着他们的精神和肉体,它的存在并不舒服。按理说,此刻该是畅快淋漓才对,可两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而都耷拉着脑袋,肩膀微微垮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萧锦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故作未见,指尖收回时,契约的微光已然消散。“这些时日辛苦你们了,契约已解,你们各自回去吧。”她语气平静地说道。二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复杂难明的情绪,半晌才低低应了声“嗯”,与萧锦月简单道别后,便并肩转身离去,背影透着几分萧索。“你接下来有何打算?”等到已经看不见萧锦月他们的人了,丛翰才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旁的焰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要回王城家中?”“不想回。”焰鸣缓缓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丛翰苦笑一声,眼底满是疲惫,“我也不想。”虽说萧锦月帮他们解除了和苏若夏的婚契,但他们曾是夫妻却是实打实的事,如同烙印在身上的污点,时时刺目。所以,他们暂时不想回王城,不想面对家中长辈无休止的盘问,更不愿再踏足之前居住的萧家——那里的一草一木,都会勾起他们对昔日痴傻状态下所作所为的回忆,每每想起,便如鲠在喉,憋闷难当。“但这不现实。”焰鸣猛地抬起头,眼底褪去迷茫,翻涌着浓烈的狠厉之色,语气冰冷如霜,“苏若夏把我们害到这般境地,这笔账,也该讨回来了。”“嗯,我也是这般打算。”丛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回去后,我便调用家中人手,去萧家找萧叶要个公道,不如我们一同前往?”当初两家与苏若夏缔结姻亲之事,在王城早已传遍。若是就这般沉默下去,旁人只会误以为他们仍与苏若夏有所牵扯。这绝对不行!既然他们是被蒙蔽欺骗,且已解契,此事便该公之于众,不仅要让家人知晓真相,更要向萧叶讨个说法。总之,这件事必须闹大,闹到满城皆知,才能让所有人明白:他们当初并非真心:()开局被抢兽夫,我修仙征服全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