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山、赫连山等人,还是没有回神过来,一个个失神,呆呆地看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东楼晦正欲过桥时,只见望尘朝他微摇了一下头。
“不过过桥。”
一个轻轻地声音,落在东楼晦、颜山、赫连山等教谕、学子的耳朵里。
为何?
东楼晦没有出声,但目光有询问。
望尘只是再次摇了摇头,便转身率领众人往阎罗殿尽头的还魂崖而去。
这时有葬山书院的学子欲要过桥,东楼晦看见,迟疑一下便阻止了。
“院主,教主为何不让吾等过桥?”
有学子忍不住低声询问。
东楼晦沉吟一下,便摇了摇头,蹙着眉头看着有序过桥的众人……
他们只是在默默过桥,并没有怎么说话。
相遇只是微笑点了一下头,权当是打了招呼,但是目光十分坚毅,一直看着阎罗殿的尽头。
“教主?”
东楼晦看到孔德,便忍不住上前几步,低声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来?”
“朔月,此不可言。”
孔德微摇了一下头,迟疑了一下便道:“不要过桥,回去吧。”
“这……”
东楼晦紧皱着眉头。
“不要过桥,回去吧。”
孔德再言,接着就往百鬼桥走去,默默地往阎罗殿而去。
儒家大贤走过百鬼桥,诸子教派走过百鬼桥,剑国走过百鬼桥,山海界走过百鬼桥……
虽然不少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但是却给东楼晦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悲哀感,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颜山和赫连山忍不住相视一眼,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沉重……
他们似乎背负着什么。
却无怨无悔。
不久后。
众人都走过了百鬼桥,皆往阎罗殿尽头而去。
此刻,百鬼桥前只剩下颜山、赫连山等葬山书院的教谕与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