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间是几个月前来到横滨与青雀相识的作家。因为书写的是纪实文学,因此时常需要前往全国各地进行考察。横滨在这两年的经济得到发展,且结构特殊,因此被半间列为重点素材获取地点。
“许久不见,半间小姐看起来更加精神了。”青雀说道。
半间已经三十六岁了,得到了青雀的夸赞,立刻面露欣喜,“哈哈哈哈,青小姐真是会说话。能得到青小姐的赞美,是我的荣幸。”
“说起来,织田先生这段时间似乎没有写出新的作品,是因为遇到了什么问题吗?”半间问织田。
“已经在准备了。”织田回答说。
三人找到了餐桌坐下,开始享受晚餐。
作家们的聊天并不一定全都是文学,也有可能是日常生活中的小烦恼。
得知青雀书店内孩子的乖巧之后,半间也稍微抱怨了家中女儿的顽皮。
“如果她能稍微体谅一下我的辛苦就好了。虽说我没有时间陪伴她,但物质上我可没少了她的。”
青雀想了想,对她说:“也许是在她看来,仅仅是洋娃娃,并没有母亲来得重要吧。或许她是能够感觉到母亲的辛苦,对你发脾气,是另类的撒娇也说不定哦。只要告诉她‘一个人在家很辛苦呢,你真是妈妈的骄傲’这一类的话,说不定会让她高兴起来。”
半间听了,便忍不住露出笑意,“青小姐对于孩子这一方面,真是擅长。”
然,这一次青雀又哽住了。
短短的一瞬间,她想起了太宰治。
那个孩子最后离开时的表情。
突然就有些忧郁起来了。
不过,青雀掩饰住了自己的忧郁,继续与半间讨论起来。
用过了晚餐,青雀就接到了伏黑甚尔的电话。
对方说话的语调依旧是懒懒散散的,似乎没有睡醒。青雀一听就知道这个刚刚赌马回来,是没钱了。
无奈之下,青雀也不能说什么。
伏黑甚尔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赌徒。相较于他们的疯狂,甚尔更加平静。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赌马的生活,将其当做生活的一部分。无所谓输赢,只要是正在进行就可以了。
挂了电话,青雀告知织田,明天甚尔就会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青雀感觉到胸口堵得厉害。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青雀担忧说。
这样的不适感持续到了第二天早晨。
他们来到了会场,给门卫出示了许可证,便进入了会场。
受到邀请的人员也来得差不多到齐了,青雀和织田找到了一个角落。
“很奇怪。”青雀拧着眉头,说。
“怎么了?”织田问。
有着杀手敏锐感知的织田,并没有察觉到哪里有危险。只是见青雀忧心忡忡的样子,便说:“不如等一会就离开吧。下午还有一场,没有问题的。”
青雀想着也是可以,便点头了。
又在会场内待了一会,青雀发现,半间似乎没有到场。
“半间呢?”青雀环视四周,也没有发现半间的身影。
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心脏在不断跳动,几乎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
“甚尔不是说今天要来吗?按照道理,这个时间段,甚尔起码会发一条短信过来。”青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