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低头一笑,朝他们走了过去。
不管怎样,王义山或者沈听南,他们绝对不会害她。
“老师,听南。”走过去,江年微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不好意思,让你们等我。”
“没事,我也才到!你早餐吃了,来,还热着。”王义山说着,将一个写着kfc的纸袋递到江年的面前。
江年一笑,接了过来,“谢谢老师。”
“江年,身份证带了吗?”沈听南拉过江年手中的行李箱,又道,“给我,我去给你打印机票。”
江年点头,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出身份证来,交给沈听南。
沈听南接过,立刻就去自助打印机票的机器前给江年打印机票,不过,他却在江年和王义山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拿手机偷偷拍下了江年身份证的正面和反面,然后,保存了下来。
很快,他便替江年打印了机票,然后,又守着江年把早餐吃完之后,三个人才一起往安检口走。
江年的行李箱小,不需要托运,就一直由沈听南帮她拎着。
三个人过了安检,然后,又一起往登机口走,因为离登机的时间不长了,他们不需要再去候机室浪费时间。
东宁机场是国际大机场,从安检口到登机口,距离最远的,要走半个小时,还要步子快才行。
不过,他们的登机口没那么远,大概走了十五分钟左右,他们就到了。
当他们到了登机口,还没有开始登机,正当他们想要找个位置坐下来的时候,江年却一眼看到,靠近头等舱登机通道处,一道再熟悉不的身影,颀长挺拔,身姿如玉。
也就是江年朝那道身影看过去的同时,两道目光,也朝她看了过来。
四道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有那么一瞬,江年屏住了呼吸……
……,!
就是妈,儿子,儿媳妇一起,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三个人都爱赌博,嗜赌如命,她的父亲为此活活气死。
“好。”江文杰点头,“你要是在周家实在呆不下去,就回来,家里也不多你一口吃饭的。”
江年看着江文杰,笑了笑,终于还是没忍住道,“妈,哥,周家的钱,你们以后不可能再要到了,我这里,也就只有这10万块,所以,你们别赌了。”
“说什么呀,什么赌不赌的呀,就是你哥做生意亏了,再说啦,之前周家给的那些钱,不都用来换新房子换车了嘛,所以小年你可别瞎说!”孙如英不承认,拉过江文杰便要走,“好了,我们走啦,走啦!”
“小年,有空记得回来啊,嫂子可想你做的菜了。”萧丽丽看着江年,临走之前还不望提醒一下江年上,她以前在江家过的并不比在周家好。
江年笑笑,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目送他们离开。
等他们都上了车,江文杰开着车离开后,江年才仰头看天,深深地吁了口气。
今天的天气,可真好,万里无云,碧空一片。
深吁口气,她转身,往屋里走,却在转身抬眸的瞬间,视线对上周亦白的。
他就站在门口的位置,双手兜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她。
江年看了他一眼,也只是一眼之后,便不带任何情绪地错开与他交织的视线,然后,抬腿往屋里走。
“嗡——嗡——嗡——”
正好这时,江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停下,掏出手机,看到是她的导师王义山打来的,她立刻便接通了。
“老师,早。”
“江年,早呀,没有打扰你吧?”
江年笑笑,“没有。”
“是这样的,我今天要去杭州出差,原本要带你师兄去,但他有个重要的面试,去不了了,就你跟我一起去吧,怎么样,能不能抽的开?你那些专业课你不用担心,等回来我再让他们给你补课。”电话那头,王义山征求江年的意见。
王义山基本是一届收一个学生,江年研二,自然有一个研三的,是江年真正的师兄。
江年握着手机,微一思忖,“老师,我们去几天。”
“三天,今天上午出发,周三中午回来,你要是可以,就现在收拾一下,来机场,机票我让人帮你订好。”
江年沉默,忽尔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周亦白,视线,再次与他的目光交接。
“江年,这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对你将来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也可以让你认识更多的商界大佬,对你百利而无一害。”感觉到江年的迟疑,王义山又抛出各种诱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