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周太太的样子,你不配,也不是,亦白是我的,他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而你,在亦白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被花钱买来的‘高级佣人’而已,亦白之所以现在不和你离婚娶我,那是因为时候还没到。”无比愤怒地,痛恨地,叶希影眯着江年,咬牙切齿,压低嗓音恨恨地警告她。
江年看着叶希影那一张原本很精致漂亮,可是此刻却近乎扭曲的脸蛋,却是无比平静地弯了弯唇角,淡淡道,“叶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我就先回房间了。”
“江年,你……”
看着被气的脸色发青,近乎都有些说不出话来的叶希影,江年再不与她纠缠,径直从她的身边越过,往自己的房间走。
“啊……!”
只不过,江年才走了几步,身后,一声痛苦的呻吟便响了起来。
微微一怔,江年的脚步顿住,尔后,回头,去看叶希影……,!
汇。
但也只是一眼的交汇之后,江年便又会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收回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晚上,仍旧是周亦白睡床,江年睡沙发。
或许,是白天睡的太多了,晚上躺在床上,借着窗外淡淡的光线,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江年,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他爬起来,开了窗抽烟,把江年给呛醒了。
“是不是烟味太浓了,把你给呛醒了?”看到江年醒来,朝自己看过来,周亦白问她。
江年点头,淡淡“嗯”了一声。
“对不起啊,那我不抽了。”说着,周亦白将手里抽了一半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没事,你抽你的。”话落,江年又躺了下去,换了个姿势,蜷缩着,继续睡。
周亦白看着躺下去,又闭上双眼继续睡觉,再没有自己多说一个字的江年,生生的,猩红了眼,有液体,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
翌日,星期一,江年去学校,周亦白去公司。
快下午六点的时候,周亦白还在公司忙,叶希影的电话打了进来。
现在,他已经不敢不接叶希影的电话了,因为他怕呀,怕他不接叶希影的电话,叶希影就会把电话打到江年那儿去,然后,对着江年一顿痛骂,骂江年是贱人,骂江年勾引他,骂江年从来都不怀好意,装模作样,目的只是为了把他从她的身边抢走。
“喂。”电话接通,周亦白淡淡开口。
“亦白,我在万丰楼下,你下来,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吃完晚饭,我们一起去看看婴儿用品,好不好?”手机那头,叶希影无比娇软的声音,立刻传来。
“好,我现在下去。”现在,对于叶希影的所有要求,周亦白都统统答应。
除了,马上跟江年离婚,娶她。
“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周亦白手肘撑在办公桌上,扶住额头,闭上眼,大概过了四五分钟之后,他才睁开,尔后,合上电脑,拿了外套,起身,离开。
……
东宁大学,忙到下午六点多,江年约了沈听南和夏妍一起,去东宁市唯一的一家米其林三星的店吃晚饭,也就是上次江年和沈听南兄妹一起去的那家。
因为江年答应了夏妍的,要请她去米其林三星的餐馆好好吃一顿。
吃到一半的时候,沈听南又要去上洗手间。
江年反应快,赶紧将她给拉住,然后,叫来了服务生,先买单。
沈听南看着她,不由的便笑了起来。
等江年把单给买了,才放了沈听南,对他道,“你现在可以去洗手间了。”
沈听南笑,有些无奈地伸手过去,揉了揉江年的短发道,“下次不要再剥夺我当一个绅士的权力,好不好?”
“听南,下次你跟我一起吃饭,我绝对不像江年一样,剥脱你当绅士的权力。”夏妍坐在江年和沈听南的对面,一边吃一边笑眯眯地道。
“行,你再多点些,我来付。”
江年,“……”
吃完饭,沈听南开车,三个人一起回学校。
到东宁大学的正门口,沈听南停下车,放夏妍下车,然后,送江年回天玺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