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马上,周亦白从陆静姝的身后站了出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命令保镖。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是想医生听到你们在外面打架,在里面不能安心抢救小年吗?还是要把医院给闹翻,让所有的人都看笑话?”一旁,周柏生铁沉着一张冷眼看着这一幕,在沈听南和两个保镖正打起劲时,一声怒吼,将所有人都给震住。
停下所有的挣扎反抗,沈听南冷静下来,理智,也跟着渐渐回笼。
对,周柏生说的对,就算是要弄死周亦白,也不是这个时候,至少,要等医生把江年抢救过来再说。
“儿子,你没事吧,来,让妈好好看看!”看着身边的周亦白,陆静姝心疼的要命,抬手就要去摸周亦白的脸。
周亦白却是面无表情,撇开头,拨开了陆静姝伸过来的手,看向周柏生,咬牙问道,“爸,人呢,抓住了吗?”
“放心,人一定会抓到的,不过,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哐当……”
就在周柏生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忽然一声被从里面拉开,有医生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手术服上和手套上全是鲜血,摘下口罩,也顾不得谁是谁,只立刻叫道,“病人血型太特殊了,整个东宁市都只有两袋和病人血型相符的血,现在,我们必须要大量和病人血型……”
“抽我的,我和我太太的血型是一样的,抽我的!”马上,在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周亦白已经冲到了医生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医生的手臂,急哄哄地道。
医生错愕,看向周亦白,跟他确认道,“你也是ab型rh阴性血?”
“对,我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问题!”立刻,周亦白便将头点的像拨浪鼓般。
医生拧眉,“可是病人失血太多,要想抢救过来,你一个人的血也不够。”
“没关系的,抽多少都可以,全抽了都可以。”
“不可以!”立刻,陆静姝便扑了过去,拉住了周亦白,“儿子,不可以抽你的血,不行,绝对……”不行!
“你闭嘴!”在陆静姝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时,周亦白忽然一声怒吼,打断他,原本就猩红的双眼,此刻,泪水再次盈眶,狠狠瞪着陆静姝,咆哮道,“江年是我老婆,她是为了救我才躺在里面的,当初她为了救我,被抽走了多少的血难道你不清楚吗?”
陆静姝看着周亦白,看着两行泪水瞬间流下,因为大力的怒吼而额头青筋都突突直跳的周亦白,整个人都懵了。
沈听南站在那儿,更是懵了!
什么时候江年为了救周亦白被抽了血,又抽了多少?
难怪,从研二一开学,江年的脸色就总是那么苍白,没有什么血色,难道,都是为了救周亦白被抽的血。
“快,抽我的呀!”见医生没反应,周亦白大吼。
“好,你马上跟我来。”医生反应过来,立刻便拉着周亦白往手术室里走去。
这种时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既然血型一模一样,那只能当场抽了当场用了。
“唉,儿子……”
“哐当……”叶静姝反应过来,想要去拉住周亦白,只不过,手术室的门,却又立刻被从里面拉上了,将她挡在了门外。
“柏生,你赶紧想办法呀,如果要抽很多的血,亦白他怎么受得了?”没拉住周亦白,陆静姝赶紧扑到周柏生的面前,拉着他哭求。
周柏生眉头,立刻侧头吩咐身边的助理道,“马上打电话,把另外一个具有ab型rh阴性血的人找来。”
“是,董事长。”
……,!
直接拉着江年,要离开。
江年看着他,哪怕她是真的想要再坚持一下,毕竟人都已经来了,可是,她也很清楚沈听南的感觉,知道沈听南心里已经相当不舒服了。
但就这样走了,一切岂不是白费。
“听南……”
“阿年,我就是跪下,一个个去求那些供应商,也不会再来向他周亦白低头了,他这是存心要羞辱我们,难道你没看出来吗?”沈听南是真的火了,毕竟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血气方刚,前面二十四年,又一直在沈志远和季惠然的呵护下长大,何曾受过别人的羞辱,更何况,现在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情敌,自己最讨厌的人,原本答应江年过来,又耗了这么久,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看着沈听南,他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溢出来的怒火,那么明显,江年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唉!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江年只得妥协,大不了,今天晚上回了公寓看到周亦白,她一个人跟他谈。
“好,走吧!”
“恩,我们回去。”看到江年终于放弃,沈听南一笑,拉着江年便往外走,前台看到,赶紧过去陪着笑,目送他们出去,毕竟,江年是他们家的少夫人,不敢得罪。
拉着江年出了万丰集团的办公大楼,沈听南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把车开到万丰办公楼的大门口来接他们,然后,他和江年,就站在大门口的一侧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