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女孩还不忘记又瞪江年一眼,留下最后这一句谩骂。
江年坐在那儿,看着车窗外,却仍旧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般,完全不为所动。
车门,马上又关上,又继续朝前开动。
或许,是正午时分,车上的人一个站一个站地下去,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江年一个人。
“姑娘,到总站了,下车吧!”公交车司机把车开进公交总站台,停了下来,起身回头一看,竟然发现还有江年一个人坐在最后面的角落位置。
“哦,好。”江年回过神来,起身下车。
东宁市五月份的天气,开始变得炎热,正午时分,烈日高悬,人烟稀少的公交总站,江年一个人,单薄的身影,穿梭在数量公交车之间,往公交总站外面走。
正当她要走出公交总站台,走向大马路的时候,两道黑影,忽然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一块白布捂住了江年的口鼻
“嗯救救”命。
挣扎着,最后一个“命”字没有出口,无底的黑暗,迅速袭击了江年,很快,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
痛苦的样子,韩潇不知道多开心。
明明是同一个妈生的,可是,他从小就没人疼,没有爱,还要被所有的人骂作是私生子,没有一天是活的光彩的。
可是,周亦白呢?
从一出生,他头上就戴着犹如王子般的光环,集万千宠爱跟呵护于一身,更是受到无数少女的仰慕,万丰集团大少爷,商业巨子,被冠上国民男神的称号。
又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韩潇站了起来,看着周亦白,好不痛快地扬眉道,“半个周家,怎么样?”
“半个周家!呵”看着韩潇,周亦白也勾起唇,笑了,当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一旁茶几上的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时,立刻,他有了想法,但是,却丝毫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冷冷讥诮地又道,“韩潇,你清楚半个周家,意味着什么吗?”
“怎么,舍不得?!”韩潇继续一脸无赖地扬眉,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只要我”
“摁住他。”就在韩潇威胁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周亦白忽然沉声命令一旁的几个保镖。
“是。”立刻,几个保镖一涌而上,将韩潇摁住了。
韩潇也不挣扎不反抗,任由周亦白的人将他死死摁住,然后看向周亦白,讥诮地笑道,“周亦白,放心,刚才那一拳头,我会记住,还给你。”
“好呀,那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还给我。”说着,周亦白从茶几上的面巾纸盒里,抽了两张面巾纸,然后,用面巾纸包住水果盘里的那把锋利的水颗刀的刀刃,将水果刀拿了起来。
韩潇一侧的脸被保镖摁在沙发上,看着周亦白的举动,有些懵了,一时完全猜不出来,他想要干什么。
“握紧他的右手。”拿着水果刀,周亦白命令保镖。
“是。”保镖答应一声,立刻便去抓住韩潇的右手。
韩潇不明白周亦白想要干嘛,大概是以为,周亦白要对他动刀子,砍他的右手什么之类的,所以,他有些害怕起来,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断,咬牙道,“周亦白,你若是再敢动我一下,我立刻就可以让周柏生和陆静姝的丑闻曝光。”
看着终于开始不淡定的韩潇,周亦白却是笑,笑的阴森又冷冽,无比骇人。
就在韩潇还有几个保镖诧异的眼神下,周亦白将手里水果刀的刀柄,送到了韩潇的右手里。
韩潇看着那被塞到自己手里的刀,一时更加懵了,彻底不明白周亦白想要干嘛,所以,他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只不过,几个魁梧的保镖摁着他,右手更是被一个保镖的一双手死死扣住,他又怎么动弹得了。
将锋利的水果刀塞进韩潇的里手后,周亦白笑着,去握住了韩潇的手,让他握紧了手里的水果刀,就在韩潇和保镖们都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周亦白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周亦白却紧握着韩潇的手,抬起落下
“嗯!”
一声痛的闷哼,韩潇手里的水果刀,就那样直直地扎进了周亦白左边的肩膀里,重重地扎了进去,几乎刺穿了整个肩膀,隔着薄薄的衬衫,大量的鲜红液体,瞬间涌了出来。
韩潇被保镖摁着,看着眼前这一幕,傻了,整个人彻底傻了。
不止是韩潇,就连几个保镖也傻了眼,不明白周亦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韩潇勒索威胁不成,故意杀人,立刻报警。”周亦白咬牙,忍着左肩上的剧痛,沉声吩咐道。
保镖一个激动,反应过来,立刻便答应一声“是”,掏出手机来,报警。
“周亦白,你够狠!”看着肩膀上鲜血不断涌了出来,可是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周亦白,韩潇咬牙道。
“呵”周亦白松开韩潇的手,任由刀子就留在自己的肩膀上,勾起唇角低低地笑了,“韩潇,你想死,我不拦你,但如果你要活,就最好什么都别再干。”
沈听南离开沈氏的办公大楼,风驰电掣地便往东宁大学赶,一路上,他不断地拨打江年的手机,可是,手机里一直传来的,却都只是“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