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尊重你的选择。”看着江年,陆承洲点头,沉沉答应她。
“那呆会儿医生进来,会不会认出我来?”看着陆承洲,江年有些顾虑地问道。
陆承洲看着她,不由的便相当好心情地笑了起来,笑声低低的,充满魅惑。
“那不如我找个面具来,给你戴上?”笑过之后,看着江年,陆承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他找的人,自然不会乱说话,但江年既然有这方面的顾虑,他不可能不顾及江年的感受。
“墨镜或许就可以。”看着陆承洲,江年轻咬唇角,弱弱道。
“好,那我先去给你找副墨镜进来。”这回,陆承洲没有再笑,而是认真点头道。
江年点头,“嗯,谢谢陆先生。”
“江年,以后跟我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客气。”原本要起身出去的,可是,出去之前,陆承洲一双深邃的黑眸盯着江年,嗓音低低沉沉地要求她。
“陆先生,我……”
“反正早晚都要适应的,既然如此,那干嘛不早点适应,我们就像朋友一样,无拘无束地相处。”在江年其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时候,陆承洲却先打断了她的声音,黑眸格外灼亮地看着她,认真道。
“好。”看着那么认真而且态度那么诚挚的陆承洲,江年点头,“我知道了,我努力。”
“嗯,好姑娘。”无比赞赏的,陆承洲伸手过去,无比温柔又宠溺地轻柔一下她的短发,“那你等我一下。”
江年看着他,扬唇微微一笑,点头答应一个“好”字。
陆承洲看着她,这才站了起来,尔后,转身,大步出去。
江年靠在床头里,看着迈着长腿大步出去,背影挺拔又沉稳的陆承洲,一种从未有过轻松和温暖的感觉,从心底的某个位置,慢慢涌起,窜流全身……,!
根本顾不得周亦白是什么惨样,箭步冲过去,拎起他的衬衫领子便无比愤怒甚至是近乎咆哮地质问他。
“沈总,你千万别激动,我们周总肩膀上伤的不轻,你先放开我们周总,有事好好说。”张越站在一旁,看到沈听南冲向周亦白,想要冲过去阻止,不过却已经来不及,只能是看着沈听南拎着周亦白的衣领子。
沈听南垂眸看一眼,果然,周亦白衬衫下面左肩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而且,大部分的纱布都已经被鲜血给侵染了,一片红色。
再看周亦白,不止是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的血色,一双黑眸更是黯淡空洞,没有一丝的亮光。
咬牙,沈听南一把松开了他,马上,周亦白又跌回椅子里。
“沈总,我们少夫人被绑架……”
“什么少夫人,江年和他现在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的少夫人是叶希影。”在沈听南松开周亦白后,张越马上就要跟沈听南解释,只不过,张越的话才出口,沈听南便怒吼着打断了他。
“……”张越看着沈听南,抿了抿唇,又看一眼面如死灰般的周亦白,改口道,“沈总,江小姐被绑架,最着急的是我们周总,你看,我们周总刚从抢救室里出来,马上就来了警局了,现在警方已经在全城搜索,相信很快就会有江小姐的消息了。”
“周总,有进展了。”正在这时,有刑警匆匆过来,向周亦白汇报,当看到一旁的沈听南时,又笑了笑道,“沈总,你也来了呀!”
前段时间关于江年和沈听南新闻也不少,只要是稍微关注新闻的人就不会不认识沈听南。
“怎么样,我太太被绑去哪了?”原本面如死般的周亦白在听到刑警的话之后,瞬间便活了过来,无比迫切在问道。
——我太太。
沈听南听着这三个字,咬牙直想揍人,但介于现在的情况,找江年要紧,所以,他忍住了,只对着刑警点了一下头,眼巴巴地看着刑警,等他说江年的消息。
“我们追踪到,绑架江小姐的银色商务车一路开到了东边的海岸,据最后的监控录像显示,车子应该是开到了海岸的一片悬崖边上,不过,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半小时了。”看着周亦白和沈听南,刑警赶紧回答道。
——海岸悬崖边?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周亦白的黑眸,骤然一沉,下一秒,他转身便大步往外冲,急匆匆吩咐道,“去,马上去东边海岸。”
沈听南跟周亦白一样,一颗心,霎时飚到嗓子眼,在周亦白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他也箭步跟上……
……
数量警车,两辆私家车,一路警笛长鸣,往东边的海岸开去。
以最快的迅速,当周亦白和沈听南,还有数位刑警一起赶到东边海岸的悬崖边时,已经又是一个小时后了。
车一停下,周亦白和沈听南都是第一时间冲下了车,往悬崖边上冲。
“周总,沈总,两个小时前,有在附近打渔的一艘渔船上的渔民看到,有辆银色的商务车在这里停了大概几十秒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将一个棕色的大麻布袋抛向了海里,这和我们在公交总站的监控里拍的画面吻合。”就在周亦白和沈听南冲向悬崖边后,此次绑架案的负责人走向他们俩个,眉头紧皱着陈述事实道。
“你说什么?”倏尔,周亦白猩红了双眼,无比震惊地问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