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随手,周亦白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杯便狠狠地砸了出去,玻璃破碎的声响,霎那响彻整个病房,一旁的佣人,护士,甚至是保镖,都被吓了一跳。
“既然警方找不到,那我自己找。”强行克制着,可是,周亦白却还是没忍住,红了眼,“去,把最好的破案专家找来,不管是阿年,还是那几个绑架阿年的人,我都要找到。”
“是,周总。”保镖点头,赶紧出去办事。
“嗡——嗡——嗡——”
正当这时,周亦白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佣人赶紧拿过他的手机,恭恭敬敬地递到他的面前。
周亦白睨了一眼,看到是看着叶希影的保镖阿全打来的,这才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周总,叶希影一直吵着闹着要见您,您看”
“好,带她来医院。”不等阿全的话音落下,周亦白便直接给了指示。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如果不是找江年要紧,他早就去见叶希影了。
他不傻,江年被绑架,被抛下悬崖,扔入大海,这么歹毒的事情,除了叶希影,他想不到还会有第二个人。
江年为人低调,善良,除了叶希影,从不与人结仇,而且,他相信,就算是江年与人结了仇,对方也不至于到了要致江年于死地的地步。
因为杀人偿命,谁都知道。
他也不相信,是他在商业上的对手绑架了江年。
如果是他商业上的对手绑架了江年,只会是那江年要挟他,而不是什么也不通知他,在绑架了江年后,直接将她抛入大海,想要了她的命。
所以,思来想去,这个想要江年死的人,只可能是叶希影。
“是,周总。”手机那头,阿全立刻答应。
,!
,沈听南欣喜若狂,立刻便推门而入
“阿年,阿年!”冲进公寓,沈听南大叫着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里找江年。
可是,没有,江年所有的东西都在,却独独没有她的人。
“阿年,阿年,你去哪了,你到底去哪了”站在江年的卧室里,看着一切熟悉的模样,沈听南渐渐蹲一下去,后背靠在江年的床沿边上,痛哭流涕。
如果,昨天他一直陪在江年的身边,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
阿年,你回来,你回来
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江年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有几缕阳光,透过被风卷起的窗帘缝隙,洒了进来,从天花板那椭圆的水晶灯上,折射到地毯上,格外耀眼。
这一晚,不知为何,江年睡的格外安稳,踏实,是有多久,她没有睡过如此安稳踏实的一觉了。
是从她的父亲突然离世,又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和周亦白领了结婚证,又或者,是从巴黎回来后。
掀开被子,江年下床,然后拿过自动窗帘的遥控器,打开窗帘,立刻,无数耀眼的晨光,便争先恐后地从偌大的明净玻璃倾泻进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卧室。
就打着赤脚,踩在无比柔软舒适的羊绒地毯上,江年走向落地窗前。
落地窗外,一轮冉冉的红日,已经挂在空中,点亮了整座城市,沉睡的都市,又开始渐渐地变得繁华热闹起来。
“叩叩”
正当落地窗前,盯着这慢慢苏醒过来的繁华都市微微有些出神时,身后,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江年回过神来,扭头看去
“醒了。”
看着站在门口,俨然洗漱干净,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和藏青色西裤的陆承洲,江年扬唇,微微一笑,“早,陆先生。”
陆承洲笑,迈开长腿朝江年走了过来。
江年就看着他,目光平静,装满敬慕之意。
“怎样,昨晚睡的好吗?”来到江年的身边,陆承洲抬手,无比温柔又宠溺地轻揉一下她的短发,深邃的眸光格外清亮,带着一抹灼热地问她。
江年笑,点了点头,“嗯,睡得很好。”
陆承洲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低低醇厚的嗓音又格外温柔地问道,“是不是很美?”
江年将目光从陆承洲的身上移开,重新投向窗外,眺望远处,点头道,“嗯,是挺美的。”
“会不会舍不得,有一天,想要回来?”看着江年,陆承洲又很是认真地问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