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蹙眉,看着怀里那样倔强的陆承洲,实在是没办法,只得软了下来道,“那你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在飞机上的时候,她去了卧室睡觉,但是陆承洲却一直在忙工作。
“好,听你的。”乖乖的,陆承洲答应一声,然后,自己躺了下来,头就枕在了江年的大腿上,慢慢地闭上双眼。
江年看着虽然闭上了双眼,可是,两道狭长的眉峰却紧拧着的陆承洲,不由的格外心疼,哪里又还会顾及其它的,就任由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并且握紧了他的手,给他无声的安抚和力量。
她知道,当人生病或者身体疼痛的时候,往往都是最脆弱的时候,哪怕,这个人是陆承洲,也应该不会例外。
枕在江年的大腿上,握着她的小手,慢慢的,陆承洲腹部的巨痛开始缓解,最后,完全消失,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他却并没有因为腹部的巨痛消失了便坐了起来,而是就枕着江年的大腿,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老”板。
李何东坐在副驾驶位上,见陆承洲拧着的眉宇渐渐舒展开了,知道他应该是没事了,还有好多的工作没有汇报完,打算叫他,要不要继续听。
只不过,他才开口,一个“板”还没有落下,江年便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对他道,“让他睡一会儿。”
原本,陆承洲睡的并不沉,在李何东开口叫他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但是,在听到江年那压低的话音时,他的唇角,微不可见地一勾,然后,又继续沉沉睡去
,!
静姝赶紧伸手过去,要去抚上周亦白的脸。
原本,周亦白受伤住院的事她是不知道的,不过,看到周亦白一天一夜都没有去看周柏生,陆静姝便问周管家,周亦白干嘛去了。
周管家不好一直隐瞒,便告诉了陆静姝,周亦白受伤进了医院的事,至于其它,周管家一个字也没有多说。
只是,她还没有碰到,就被周亦白扬手,猛地一下撇开,低吼道,“我都说啦,我不需要你操心,你可以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吗?”
“儿子,我”看着周亦白,陆静姝眼里的泪,实在是没忍住,哗啦一下就滑了下来,哀求道,“儿子,妈错了,你原谅妈这一次好不好?”
“你走吧,照顾好爸就行。”睨着陆静姝,周亦白平静下来,淡淡道。
“儿子,你别这样,妈心疼!”看着周亦白,陆静姝又要去拉他的手,不过,马上,又被周亦白避开。
“你要真心疼我,就安安分分的,把爸照顾好,其它的,什么也别再做。”毕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对陆静姝,周亦白狠不下心来。
“好,好,妈答应你。”马上,陆静姝点头,哭着保证道,“儿子,妈一定会照顾好你爸的,以后,只要是你和你爸不高兴的事情,妈一定不会做的。”
“你走吧!”闭上眼,此时此刻,周亦白真不想看见陆静姝。
但其实,他更恨更讨厌的,是他自己。
如果不是他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错,事情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江年又怎么会出事。
“儿子,妈求你,妈做过的事情,等你爸醒来之后,千万不要告诉他,好不好?”看着周亦白,再一次,陆静姝去拉住他的手,苦苦哀求,“如果让你爸知道的,他一定会和我离婚的。”
马上,周亦白又抽走了自己的手,淡淡道,“告不告诉爸,不在于我,而在于你自己以后的表现。”
“好,好。”陆静姝赶紧点头,“妈好好表现,妈一定好好表现。”
“那你走吧,以后,不用再来看我。”
“好,妈现在就走,现在就走。”说着,陆静姝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
“少爷。”待陆静姝出去之后,周管家才进来,低着头叫周亦白。
周亦白说过,他受伤的事,不许告诉陆静姝,现在陆静姝知道了,周管家自然要主动认错。
“我爸怎么样了?”不过,周亦白却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只是淡淡地问他。
“医生说,董事长的情况已经稳定多了,但目前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低着头,周管家恭敬地回答。
周亦白点头,“多派些人,保护好我爸,对外绝对不能泄露我爸住院的消息。”
“是,少爷。”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陆承洲的私人飞机,终于降落在卡尔加里国际机场。
卡尔加里一词的意思是“清澈流动的水”,又称卡城、卡加利、牛仔城,因为这里每年会举行一次盛大的牛仔节,位于加||拿大艾伯塔省南部的落基山脉,是加||拿大第四大城市,也是世界上最富裕、安全、幸福和拥有最高生活水准的城市之一。
很早之前,江年就听过关于很多卡尔加里的美名,因为卡尔加里已连续多年被经济学人评为全球最宜居城市前五,这样一个美丽,富裕,安全,同时又拥有全球最高生活水准的城市,不知道是多少人向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