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陆承洲正要换衣服,可是,腹部一阵强烈的痛意,却忽然袭击了他,让他连站稳,都是一件困难的事。
就在腹部的痛意强烈到似要将他搅碎的时候,因为房间的门没有关,他分明无比清晰地听到,江年匆匆忙忙跑下楼的脚步声。
他想冲出去,拉住江年,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要去哪?
可是,身体里剧烈的痛意,让他根本迈不开腿,直到,他靠在衣柜前,从明净的落地玻璃窗,看到疾速冲出去的车,他才猜到,似乎事情不妙。
江年出去了,一个人出去了,什么也没有跟他说,一个人跑出去了。
再也顾不得身体里那剧烈的痛意,踉跄着往楼下冲。
“先生,您怎么啦,又胃痛了吗?”看到踉跄着冲了下来的陆承洲,英姐赶紧过去扶住他问道。
“太太呢,她去了哪?”马上,陆承洲问道,身体里那剧烈的痛意,让他两长狭长的眉峰,紧紧地锁成了一团。
“太太叫上阿成,好像去了医院。”刚才江年在外面对阿成说的话,英姐听到了一些,所以赶紧回答道。
——医院。
陆承洲的黑眸,骤然紧缩一下,立刻,心里便明白了什么。
什么也顾不得,陆承洲又踉跄着去拿了车钥匙,然后疾步往外冲。
“先生,您这么不舒服,您要去哪呢?”见陆承洲痛的满头都是汗,却什么也不管不顾的,拽着车钥匙就要往外冲,英姐赶紧去拉住了他。
“我没事,不用担心!”话落,陆承洲越过英姐,便又大步往外走去。
“先生,那您先把药吃了吧!”英姐实在是不放心陆承洲这个样子,又立刻去拦着他道。
“没事,我不是胃痛,一下就好了。”再一次,陆承洲越过了英姐,大步往外走去
,!
泪水还是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小傻瓜!”低低的,无比无奈又宠溺的,陆承洲一声低叹,尔后,低头下去,吻住她
这一天接下来的日子,江年都过的很不安,到了晚上,哪怕是她一直睡在陆承洲的怀里,也很不安,整个晚上,眉心都是轻蹙着的,翌日,很早的时候,甚至是不到清晨六点,她就醒了过来。
“怎么就醒了?睡的不好么?”江年一整晚都睡的很不安,陆承洲知道,所以,她一醒,他也就跟着醒来了。
看着怀里的人,说实话,他很心疼。
江年抬头看向他,扬唇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我吵醒的啦?”
“没有!”陆承洲摇头,低头去亲吻她的眉心,“还很早,乖,再睡一会,好吗?”
江年看着,微扬着唇角点了点头,然后,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双眼,不过,抱着陆承洲的手臂,却是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感觉到江年的不安,陆承洲狭长的眉峰轻拧一下,低头轻吻她的发顶,也将她抱的更紧。
早上七点的时候,江年已经再也睡不下去了,便和陆承洲一起,两个起床。
怀孕两个月了,江年很少孕吐,不过,今天早上,才从床上下来,她胃里便是一阵猛地翻涌,有东西根本压制不住地往上涌。
立刻,她便捂住嘴巴,往浴室冲去。
“呕”冲到盥洗台前,她立刻就吐了。
还好,昨天晚上她也没吃多少东西,现在也基本都已经消化掉了,所以,吐出来的,只是一些液体物质。
不过即便如此,她却仍旧在不停地吐,不停地吐。
陆承洲疾步跟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握住她因为不停地呕吐而轻轻颤栗着的双肩,看着镜子中吐的脸色苍白却仍旧还在吐的她,心疼的要命。
吐了好久,直到把胃液吐的差不多了,黄色的胆汁都吐了出来,江年才停了下来,好过些了。
也就在她停下来后,陆承洲便将她抱进怀里,大掌不断地轻抚她的后背,心疼到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承洲,我没事!”感觉到陆承洲的心疼,江年微微笑着,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安抚他。
陆承洲抬起手,大拇指指腹,去轻拭她的唇角,狭长的眉宇轻抿着道,“要家庭医生来看看,给你开些止吐的药吧?”
江年看着他,摇头,“我大概是饿了,吃点东西就好了。”
“那好,你先去床上再躺一会儿,我让容姐拿些吃的上来。”
江年看着他,却又摇了摇头,“不用,我和你一起下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