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嘛,我不是一直都在吗?嗯——”低头,陆承洲轻吻着她的额头,低低醇厚的嗓音,再温柔疼惜不过地道。
江年摇头,有些泣不成声地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你不要把总裁的位置给我,不要当这个总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的傻姑娘。”看着怀里那么依恋自己的江年,陆承洲松开她,改而捧起她满满全是泪水的小脸,温热干燥的大拇指指腹,无比怜惜地去轻拭她眼角的泪,低头去轻吻她的红唇,笑着道,“难道你不想我可以轻松点,可以不用再为集团的事情那么操心吗?”
江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仍旧摇头,“那你没必要把总裁的位置给我,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是挺好。”陆承洲点头,笑,又去亲吻她的鼻尖,“但我当董事长,你当总裁,不是也挺好的吗?”
“不好,不好,不好”江年摇头,像个任性不懂事的孩子,泪水不断汩汩地流下,“董事长和总裁的位置,都是你的,我只要你就好。”
陆承洲看着她,不由更加开怀地扬起唇角,笑了起来,反问道,“我是你的,那我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
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眼前居然还能笑的那么开心的陆承洲,手握成拳,生气地过去砸他,撒娇道,“我就是不要当这个总裁,你收回去,收回去”
“呵”握住江年那砸在自己身上的小拳头,陆承洲笑了,又将她抱进怀里,紧紧抱住,“傻姑娘,我一定会陪着你的,不管我在哪,我都一定会陪着你的。”
“不,你哪儿也不许去,只能在我的身边。”抱紧陆承洲,时间越短暂,她对他,便越依恋,越不舍。
“好,我哪也不去,就一直在你的身边。”
他才25岁的傻姑娘呀,不知道多少女人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不谙世事,只知道自己一个人快活,可是,他的傻姑娘却要肩负起这么多。
陆承洲心疼,真的好心疼。
“你保证。”抬起头来,看着陆承洲,江年要求道。
陆承洲笑,“嗯,我保证。”
“拉勾。”
“好,拉勾。”
东宁市。
今天,是周亦白三十岁的生日。
从真正认识江年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年了。
这五年,让他过去的二十五年的人生,似乎全部都白活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一切可以重来,倒回五年前,他的生活,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江年一定在他的身边,每天清晨,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一定会是江年。
他会拥着她亲吻,跟她说,“早安,我的周太太。”
可是,现在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象的模样,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存在于他的脑海中罢了。
可是,每当他没沉寂在这想像的美好当中时,残酷的现实,就会给他当头一棒,告诉他,是他,毫无底线地伤害了江年,更是他,将江年逼上绝境,彻底消失,杳无音讯。
世界那么纷繁美好,可是,在过去的三年里,他却是孤身一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融入他的世界。
“叩叩”
万丰集团办公大楼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正当周亦白闭着双眼,靠在椅背里想象,三年之后,江年会变成如何一番模样的时候,门口的方向,忽然传来叩门的声响。
不过,他却当作没有听到般,仍旧靠在椅背里,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直到,他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伴随着拐杖的声音,他才弹开了眼皮,看了过去。
不是别人,是周柏生。
经过三年的治疗跟锻炼,周柏生的双腿已经能够行走了,不过,跟正常人却还是有差别的,他必须要借助拐杖才能毫无障碍地行走。
“爸。”看着周柏生,淡淡的,周亦白叫他一声。
“嗯。”周柏生颔首,走到周亦白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尔后看着他,不由地深叹口气道,“亦白,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你妈为了今天,已经准备了好些日子,晚上回趟家吧。”
陆静姝换药,导致周柏生受了那么多不该受的苦,但是,为了周亦白这个儿子,周柏生还是坚持下来了,没有跟陆静姝离开,好在这三年,陆静姝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处处变得敬小慎微,也再也没惹恼过周柏生,而且处处亲力亲为地照顾周柏生,所以,周柏生和陆静姝的关系,又缓和了不少。
看一眼周柏生,周亦白拿过一份文件,一边低头看了起来,一边淡淡地拒绝,“没什么好过的,让妈别准备了。”
江年不在的这三年,他从来没有过过任何的节日,哪怕是大年三十,他也只是回周家大宅,简单地陪着周柏生和陆静姝吃顿晚饭,然后便又回了银岭公馆,平常,他更是难得回去一趟,就算是回去了,最多也只是吃顿饭便走了。
周家大宅,现不是周亦白的家。
看着周亦白,周柏生心疼又无奈,紧皱着眉头道,“亦白,做人要学会面对现实,为什么这么多的事情你都能看得通透,唯独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