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白,你”看着周亦白那无比黯然孤寂的背影,周柏生气的不行,却又心疼的不行。
他知道,周亦白这是在威胁他,但是,如果他逼他,他就一定能做得到。
“好吧,结婚生子的事情,我不逼你,但你已经两个多月没回去了,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你好歹回去吃顿饭,也别枉费了你妈的一番心思。”最后,周柏生深叹口气,不得不先妥协。
“好,下了班,我会回去。”既然周柏生妥协了,周亦白也不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不过,却话峰一转道,“不过,我不希望有任何的外人在场。”
这个外人,指的尤其是李宛宛,周柏生清楚。
这两年,周柏生想方设法的让很多大家闺秀来接近周亦白,可是,也就只有李宛宛还能跟周亦白说上两句话,因为只有李宛宛一个人不怕周亦白,其她的,能周亦白的面都未必能见着,能说上话的,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我知道,我会跟你妈说的。”看着周亦白,为了能让他回去,周柏生只得答应。
“好。”淡淡的,周亦白答应一声,不过,他却一直没有转过身来,看周柏生一眼。
看着不打算再理会自己的儿子,周柏生也识趣,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自己离开。
,!
卿是第一位的,那华远集团,就绝对是第二位的。
陆承洲说过,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
如今,他放下华远集团,是不是就意味着
不,不可以!
想到,江年害怕,害怕的要命。
“承洲,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我不接受。”一口气冲进陆承洲的办公室,完全不顾在场的李何东和华文,江年近乎是用吼的对陆承洲道。
“江总。”
“江总。”
原本正在跟陆承洲汇报工作的李何东和华文看到冲了进来的江年,立刻便停了下来,恭敬地叫她一声。
“你们先出去吧!”看着红了眼眶的江年,陆承洲心疼,黑眸微微一沉,挥手吩咐李何东跟华文。
“是,老板。”李何东和华文点头,又冲着江年恭敬地点了点头后,两个人这才退了出去,然后办公室的门关上。
“承洲,为什么要样安排,为什么事先不跟我商量?”看着陆承洲,抑制不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江年摇头,无比坚定地道,“你才是华远集团的总裁,华远集团是你的,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总裁的职位,它是你的。”
看着江年,看着这两年多来,都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泪过流,可是,此刻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的江年,陆承洲心疼极了。
这过去的两年多,他知道,江年心里有多煎熬。
她不是没有哭过,只是,每一次,她都是背着他,偷偷地哭,从不让他看见,就像她背着他,偷偷抽烟一样。
他心疼,真的好心疼,那种疼痛,比病发时腹部的绞痛还要痛一千倍一万倍。
但是,他不能让江年一直憋着,总得让她有一种发泄的方世,否则,她一定会憋坏的。
所以,每次她偷偷地哭,偷偷地抽烟,他总是装作不知道。
可是,今天,她却在他的面前哭的这么难过,这么悲伤,他又怎么可能再装作什么也看不到。
“小年,过来!”坐在大班椅里,陆承洲一双无比深沉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江年,溢满温柔疼惜。
抬起手,他冲着江年勾了勾,叫她。
江年站在离他不过五六步开外的地方,在他冲着招手,叫她过去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低下头去,闭上了双眼,泪如雨下。
看着江年,看着那样痛苦绝望,全身染满悲伤的她,陆承洲起身过去,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尔后,大掌轻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小脸,贴进他的胸腔里。
“承洲,”抱紧陆承洲,这一刻,江年哭的像个要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嘛,我不是一直都在吗?嗯——”低头,陆承洲轻吻着她的额头,低低醇厚的嗓音,再温柔疼惜不过地道。
江年摇头,有些泣不成声地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你不要把总裁的位置给我,不要当这个总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的傻姑娘。”看着怀里那么依恋自己的江年,陆承洲松开她,改而捧起她满满全是泪水的小脸,温热干燥的大拇指指腹,无比怜惜地去轻拭她眼角的泪,低头去轻吻她的红唇,笑着道,“难道你不想我可以轻松点,可以不用再为集团的事情那么操心吗?”
江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仍旧摇头,“那你没必要把总裁的位置给我,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是挺好。”陆承洲点头,笑,又去亲吻她的鼻尖,“但我当董事长,你当总裁,不是也挺好的吗?”
“不好,不好,不好”江年摇头,像个任性不懂事的孩子,泪水不断汩汩地流下,“董事长和总裁的位置,都是你的,我只要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