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奈,他只得先把自己办了一半的事情搁一搁了,毕竟他旁边这样的女人,可不是江年那号的,随传就能随到。
“嘟嘟嘟”马上,夏祁枫话音一落下,手机里传来的电话被挂断的盲音。
“这家伙!”咬牙一声低骂,夏祁枫准备起身。
“夏总,你去哪呀,带上我呗。”见夏祁枫要离开去见周亦白,况且知道周亦白此时的情况,小花旦立刻便抱住夏祁枫,满脸娇媚地道。
“呵带上你?!”夏祁枫一把甩开小花旦缠过来的手臂,一声冷冷地嗤笑后,便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道,“就你那点想法,我会不知道呀!我怕呀,周亦白见了你,嫌恶心。”
“夏总,人家是关心你,好不好?”毕竟是演戏的,被揭穿也完全脸不红心不跳,还一本正经地喊冤。
夏祁枫回头瞟她一眼,扯着唇角一声冷笑,直接道,“要么老实在这里给我呆着,等我回来,要么滚蛋,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夏总,瞧您说的,放心,我一定在这儿等您回来,多晚都等。”无比娇媚的,小花旦笑着道。
见不到周亦白就见不到吧,但眼前的夏祁枫也不能得罪,毕竟也是个大金主,虽然比起周亦白来,差了一大节。
“呵”又是一声冷笑,夏祁枫已经穿好了衣服,又拿了床头柜上的手表和手机之后,直接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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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隐国的那晚,叶希影爬上他的床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难道是今晚他喝的酒。
“调头,回去,立刻。”立刻,周亦白咬牙,冷声命令。
前面的司机被周亦白那突然变得森冷的嗓音吓了一跳,赶紧便答应一声“是”,也不管现在能不能调头,直接便转身方向盘,压过双黄线,又将车往周家大宅开去。
后座上,周亦白脱了西装外套,一把扯掉领带,又吩咐司机把空调温度继续调低。
司机好奇,一边将空调的温度调低至16度,然后,透过后视镜,偷偷瞟后座上的周亦白。
并不怎么明亮的车灯下,司机一眼便看到周亦白靠在椅背里,闭着双眼,英俊的眉头紧锁,浑身紧绷,脸色红的不正常,满面痛苦的模样,而且,额头还有大颗大颗的汗珠滚了下来。
这是怎么啦?突然生病啦?如果是生病了,那是不是要去医院?
迟疑着,司机开口道,“少爷,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以最快的速度开回去。”紧闭着双眼,周亦白咬着牙道。
比起刚才来,此刻,他觉得浑身都快要沸腾了,血液从四肢百骸,不停地往一个地方冲去。
给他下药的人,不是周柏生,就是陆静姝。
这两个人,还真是他的好爹妈呀,竟然给自己的亲儿子下药。
“是,少爷。”司机答应一声,立刻踩下油门,将车更快的往回开。
大概十分钟后,车子又开回了周家大宅,几乎是车一停下,周亦白便推开了车门,下车。
只不过,才下车,周亦白便发现,自己的双腿都有些不稳,在打颤,整个人的意识,更是有些迷糊起来。
他咬牙,狠狠咬牙,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踉踉跄跄地往屋子里冲。
“来人,快来人!”冲进主楼大厅,却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所以,周亦白大叫,浑身上下,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不断地滚落。
“亦白!”在他大叫一声之后,终于有人了。
听到声音,周亦白顺声看去,居然是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袍,披散着头发的李宛宛。
虽然,他此刻的意识已经散失了将近一半,但是他却不可能不知道,周柏生和陆静姝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是为了什么。
呵想让他和李宛宛生米煮成熟饭,当初,叶希影用的,不也是这一招么!
“亦白,你还好吧!”看着站在大厅里的周亦白,平常向来跋扈的李宛宛却是格外娇俏可人地走了过去,伸手要去扶周亦白。
“滚!”只不过,李宛宛的手还没有碰到他,周亦白便一声怒吼,一把将她推开。
“啊!”李宛宛一个不防,一声尖叫,被推倒在地。
“我爸妈呢,周管家呢?”因为药物的作用,周亦白双目嗜血般猩红地怒瞪着李宛宛,近乎咆哮地问她。
“亦白,你弄疼我啦!”李宛宛可不是叶希影,更不是以前的江年,面对周亦白的怒吼,她一丝的惧怕都没有,反而揉着自己被摔疼的手腕,冲着周亦白吼了出去。
站在那儿,摇摇晃晃地,周亦白怒瞪着李宛宛,趁着他的意识还没有彻底沦陷,任人摆布前,下一秒,他直接转身,踉跄着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