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保安答应一声,立刻便向前去,架起陆先行和陆静敏就往外去。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东西,什么意思,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们”被架着出去,陆静敏仍旧不甘地大叫,挣扎。
陆家虽然落败了,但她又何曾遭受过这种待遇。
“给我松手,我要起诉你们!”陆先行也不甘心,无比气愤地大叫。
不过,保安却丝毫都不留情,就当着大堂里其他人的面,直接将他们扔了出去
酒店顶楼的另外一间套房里,周亦白回来后,换了衣服,也处理了一些公事,正当他结束一个电话的时候,张越匆匆走了过来,汇报道,“周总,陆家的人在下面大堂闹事,说要见江总,被酒店的保安扔了出去,不过,他们还守在酒店外面,不肯走。”
看着张越,听了他的话,周亦白狭长的好看眉峰不悦地一拢,“他们要见阿年干什么?”
张越看着周亦白,咧着嘴笑了笑道,“周总,这个我不知道,但陆家人在大堂里说的那些话可是真难听。”
“他们说了什么?”马上,周亦白追问。
“他们说,江总仗着陆总的势耍威风,不仁不义不孝,说江总既然是他们陆家的儿媳妇,就应该乖乖去拜见他们陆家的人。”如实的,张越汇报道。
周亦白听着,一张俊脸立刻便阴沉了下去,而且是沉的可怕,那深邃的黑眸里,戾气翻滚。
如果不是因为陆家人是他母亲的娘家人,他此刻一定让人去撕烂了他们的嘴。
“阿年呢?”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周亦白又问道。
“江总没事,不过,江总的私人飞机好像已经申请了飞去东宁的航线,已经批下来了,大概一个小时后起飞。”马上,张越又汇报道。
——江年要回东宁了。
这个时候,她回东宁干嘛?
“准备一下,我们也马上回去。”不管江年现在回东宁干嘛,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跟在她的身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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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李何东笑笑,“如果江总没什么事,那我先下去了。”
这么多年,江年对李何东的态度,都是客套有礼的,虽然一直以来,可以说,江年其实都是他的老板。
“嗯,你去忙吧。”再一次,江年颔首。
“叩叩”这时,阿成出现在书房的门口,轻轻叩了叩门,直接汇报道,“太太,陆家人来了,想要见您。“
——陆家人。
江年听着,眉心微蹙一下。
她当然知道,阿成所说的陆家人是谁。
李何东听说陆家人来了,也停了下来,扭头看着江年,等她的反应。
跟在陆承洲身边十几年,李何东很清楚,陆承洲和陆家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不仅从来没有见过陆家人,也从来没有见过陆家的任何人。
“不见。”毫不迟疑的,江年给出了两个字,又淡淡吩咐道,“安排一下,半个小时后,启程去东宁吧!”
所有陆家的人早就不是陆承洲的亲人,陆承洲生前他不会见,现在他不在了,江年也不会见。
二十多年前他们对陆承洲造成的伤害,陆承洲这么多年来没有报复他们,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是,太太。”阿成点头,立刻便转身出去,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何东看到江年的答应,这才又点了一下头,和阿成一起离开。
楼下,酒店大堂,大堂经理在知道了江年并不想见陆家人后,便直接如实去跟陆家人说。
陆家人虽然不知道陆承洲已经去世的消息,但是,却也听说了,这次是陆承洲的华远集团买下了j,也知道,这次来马来西亚的,是陆承洲的老婆,陆承洲并没有同行。
但不管陆承洲有没有来,陆承洲是他们陆家的儿子,陆承洲的老婆,就是他们陆家的媳妇,既然是陆家的媳妇,来了马来西亚,怎么有不回陆家孝敬公公和哥嫂的道理,陆家老爷子虽然瘫痪多年,可是,却一直没死了,还是陆承洲的亲爹。
所以,在听大堂经理说,江年根本不愿意见他们陆家人的时候,陆家长子陆先行和陆家长女陆静敏立刻就开始发飙了,陆先行黑了张脸,语气相当不善地道,“她一个女人,仗着承洲的脸,还不得了了,居然连公公和大哥大姐都敢拒之门外!”
“就是,如果没有我们承洲,她是哪根葱!”马上,陆静敏也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