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侧头看他一眼,扬起唇角,提到陆承洲,她的眼底,便亮起明媚的亮光来,边走边淡淡道,“那次我服务的对像,就是我现在的丈夫,陆承洲。”
沈听南点头,看江年,“嗯,我知道,你跟我说过的。”
“后来毕业的时候,他来了东宁”
一边走着,江年一边将所有的事情都跟沈听南说了一遍,唯独没有说的,是陆承洲五年前便被检查出胰腺癌晚期并且现在已经离世的事情。
看着江年,听着她将所有的事情说完,沈听南心中的困惑,终于彻底解开,也在心底,无比地感激陆承洲。
虽然,江年成为了陆承洲的妻子,但只要江年还活着,还能再好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比什么都重要。
“那这次,是陆先生陪你一起回的东宁吗?”因为没有看到陆承洲,所以,沈听南问道。
看着沈听南,江年扬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是我和小卿带他一起回来的。”
看着江年,她的话,无疑让沈听南懵了一下,困惑道,“你和小卿带他回来?!”
“嗯。”江年点头,努力掩藏自己所有的悲伤,平静道,“他走了,几天前,我和小卿带他回来,明天是他的葬礼。”
——他走了,明天是他的葬礼。,!
要买涧西山上的别墅了。
住在那里,环境是好,可是,不方便呀,每天上下班在路上至少得花两个小时以上。
“是,沈总,我现在就去问。”不管老板是怎么想的,但听以最快的迅速执行老板的命令总是错不了的,所以,马上,助理便挂断了电话,去办事。
电话挂断,沈听南又继续用力踩下油门,高速公路上,完全不管不顾,将车子开到了超过180码,往涧西山的方向开去。
涧西山离沈氏的办公大楼距离挺远的,哪怕沈听南一路不停地踩油门,速度快的惊人,还是花了半个多小时,车子才开上了涧西山。
在开上涧西山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看到是助理打来的,他立刻接通了电话。
“周总,问了所有的地产公司,涧西山的别墅都已经卖完了,最后一栋七号别墅,是在昨天下午成交的。”电话接通,马上,助理便汇报道。
“买主是谁,我愿意高一倍的价钱从他手上买过来。”马上,沈听南道。
“是,我马上再跟地产公司去沟通。”
山上的六号别墅里,江年正在书房,处理公事,阿成过来,告诉她,山下的安保处打来电话,说有个叫沈听南的上山了,要见她,要不要放他进来。
——这么快就到了。
江年抬眸,看向阿成,点头道,“沈听南是我朋友,让他上来吧。”
“是,太太。”阿成点头,马上打电话去山下安保处。
阿成打完了电话,江年收拾一了下书桌上的文件,也下楼,去等沈听南。
开车上山,大概七八分钟就到了。
“妈妈。”看到江年从别墅里出来,小家伙抱着足球,满头大汗的朝她跑了过去。
江年蹲下身去,接住扑了过来的孩子,然后从lilian的手上拿过毛巾,去擦小家伙满头的大汗,一边擦一边问道,“你和何东叔叔都踢了有一个小时了,不累吗?”
“嘿嘿我不累!”小孩子就是精力无限,虽然满头大汗,衣服几乎都湿透了,可是,小家伙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却没有一丝疲惫,只有飞扬的神采。
“你不累,叔叔可累了,不行,我要休息一会儿。”这时,李何东走了过来,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显然,陪小卿踢球,李何东是认真的。
他马上也要四十岁了,显然也不再年轻了,踢球一个小时,运动量算是很大了。
江年看一眼他,笑着道,“辛苦了!”
“怎么会。”李何东笑着,也从lilian手上接过自己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道,“我也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江年看着他,微微一笑,又看着小家伙道,“何东叔叔累了,你和何东叔叔去休息一会儿,吃些水果点心好不好?”
“嗯,好。”小家伙点头,脆生生地答应。
不过,正当这时,不远处,有小车的引擎起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江年侧头看去,开过来的车,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
“是小白吗?”小家伙看到,马上便兴奋地问道。
江年给小家伙擦了汗,站了起来,摇头道,“不是他,是妈妈的好朋友,沈听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