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啊!”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放屁,侮辱我们江总!”
看着夏妍,听着她的话,江年没有任何的反应,可是,阿成却是怒了,怒极了,不等夏妍的话音落下,便箭步过去,伸手一把扣住了夏妍的肩膀。
只听到夏妍的骨头一声轻响,然后,夏妍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阿成!”看着脸色阴沉,居然对夏妍出手的阿成,马上,江年向前一步,制止了他。
“太太,让我撕烂她的嘴!”捏着夏妍的肩膀不松,阿成看向江年,双眼喷火地问道。
夏妍看着眼前的阿成,因为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她的一张脸都几乎变得扭曲,而且一动都不敢动了。
“不用,我还有事,我们走吧!”话落,半眼也没有再看夏妍,江年直接便转身,抬腿离开。
阿成看着江年转身离开,又看向夏妍,一张格外硬朗的脸此刻极其阴沉而且染满愤怒地警告道,“就你,确实不值得我们江总计较!但若有下次,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说完,阿成收了手,转身大步跟上江年。
夏妍站在那儿,抬手去握住自己被阿成捏过的肩膀,痛的眼里渐渐氤氲起一层水汽来。
周亦白所在的医院离江洲大厦挺近的,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回到办公室,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抽烟的江年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她的卡碧和打火机,然后,走到落地窗前,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来,叼进嘴里,金属质地的打火机“啪嗒”一声轻响,在跳跃的淡蓝色的火焰中,江年点燃了一支香烟。
深深地吸一口气,淡淡的烟雾绕过肺腑,再从嘴腔里慢慢喷了出来,青白色的烟雾,在空中袅袅升起。
要说她已经完全不在乎夏妍,那是假的。
如果真的完全不在乎了,那在夏妍叫她的时候,她不会选择停下来,并且,愿意跟她一起走走,谈谈。
可是,她没有想到,夏妍对她的认知和态度,比起五年多前年,甚至是更加极端,她在夏妍的心里,更加可恶,甚至是恶心。
从目睹了韩潇吻住她的那一刻起,在夏妍的心里,她便再也不是她的朋友了,哪怕,夏妍清楚地知道了一切,但她们,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此刻,真怀念以前的那个夏妍呀!
看起来似乎那么的没心没肺,憨厚可爱,处处都会维护着她的夏妍。
到了今天,她二十七岁,夏妍三十岁,到底,是她们成熟了,还是她们都变了。
但有一点无法否认的是,夏妍给周亦白当了五年多的秘书,天天在周亦白的身边,她爱上周亦白了。
所以,又一次,为了男人,夏妍开始厌恶她,深深地厌恶她,甚至是到了骨子里。
“叩叩”
当江年的一根卡碧抽到一半的时候,门口的方向,传来叩门的声音,江年没有回头看,只是淡淡道,“进来。”
李何东拿着几份文件,看着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的江年,英俊的眉头皱了一下。
此刻,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透过明净的防弹玻璃窗,铺在了江年那无比纤柔的身上,晕开一圈圈淡淡金色的光晕,青白的烟雾,就在那一圈圈的金色光晕里,不断地缥缈,化为虚无。
明明,画面那么美那么迷人,可是,江年身上的孤冷,却根本无法驱散。
“江总。”看着江年的背影,一瞬的怔忡之后,李何东大步走了过去,然后,把几分文件递到她的面前,又道,“这是改动后的详细计划书,不过,德|国那边,凌总把事情给搞砸了,对方很不满意,指定让你亲自去跟他们谈。“
凌总是集团的副总裁,算是华远的员老了,陆承洲也一直很信任他,集团的很多事情,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由他代替陆承洲和江年出面的。
但这次,这个凌总却把事情给办砸了,惹得对方大怒,说如果江年不出面,双方的合作,就此终结。
江年接过文件,白皙如修长如玉的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低头翻开,慢慢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淡淡吩咐道,“你安排一下,明天下午飞去法兰克福吧。”
既然是自己的下属惹了麻烦,把事情搞砸了,那她这个做老板的,理应去收拾好这个烂摊子。
“好的,我马上安排。”李何东点头,不过,看着江年,他却并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
江年翻着文件,将文件大致浏览了一遍之后,抬起头来,一眼看到还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没有离开的李何东,她微扯一下唇角问道,“还有事?”
“江总,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抽烟了,怎么今天?”看着江年,后面的话,李何东没有再说下去。
他想知道,是什么事,又让江年心烦不安了。
之前江年抽烟,是因为陆承洲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后来陆承洲快走的时候,她抽的最厉害。
“呵”看着李何东,江年扬唇笑了一下,问道,“何东,如果,你以前最好的朋友现在很讨厌你,你会觉得难过吗?”
“不会。”毫不犹豫的,并且相当肯定的,李何东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