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甚至是明显感觉到江年的呼吸变得紊乱急促,可是,周亦白却仍旧死死地攫住她,紧追不舍,不过,身后忽然响起的无比清脆的大叫声,让两个难舍难分的人乍然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瞬间清醒,立刻便分开。
“嘻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捂着眼睛说着,小家伙背过身去,咧着嘴继续道,“妈妈,小白,你们继续吧,我回去玩游戏咯~~”
话落,小家伙便无比欢快地,一蹦一跳地往回走去。
江年看着那个贼精贼精的小家伙的身影,又斜一眼身边某个还紧贴着自己的男人,直接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来,尔后,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并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看着怀里面色酡红,无比娇俏动人的小女人,在她用力推他的时候,他便顺势松了环在她腰肢上的手,退开了两步。
“赶紧走吧,今晚别在烦我!”拿下身上属于周亦白的外套,江年丢给他,又没什么好气地留下这一句话之后,抬腿便大步离开。
“阿年。”不过,她才走两步,男人的大掌伸了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给拉住了,深邃的眉眼弯弯,灿如星辰般地看着她,哑哑道,“生气啦?”
江年回头,掀眸睐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阿年,越靠近你,我想要的就越多,你的味道,实在是太好太美了。”看着江年,周亦白的黑眸里火光四溢,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刺骨的欲念。
江年睐着他,瞟到他起了明显变化的身体,用力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道,“回去好好冲个冷水澡,实在不行,随便找个女人解决一下。”
话落,她再次抬腿,大步离开。
“你确定不生气?”周亦白笑,看着她那无比纤柔的背影大声问道。
“那是你的事,别扯上我。”头也不回地,江年回答,气呼呼的。
“呵”看着她大步离开的身影,无比愉悦地,周亦白笑出了声音来,!
拿过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根细细的铂金钻石项链,项链的钻石吊坠,是心形的,铂金链子穿在吊坠的两端,很是别致,再细细一看,项链的卡扣上,刻着“jn”两个字母,还有一排小小的数字,是她的生日,12月17号。
看来,是周亦白订做的。
其实,她一直没有佩戴首饰的习惯,这么多年,唯一佩戴的首饰,也就是和陆承洲结婚的婚戒。
目光,从手里的项链,转移到此刻仍旧带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那是她和陆承洲婚礼的时候,陆承洲亲自带在她手上的戒指,这些年,她几乎很少有摘下来的时候,就算是摘了下来,洗干净手后,她也会马上戴回去。
盯着手上的戒指,看着看着,莫名的,江年便有些湿了眼眶,和陆承洲在一起的那些幸福快乐的时光,像汹涌的潮水般,尽数都涌进了她的大脑。
她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去准备陆承洲会永远离她而去的事实,可是,现在,他真的已经永远离开她了,半年多了,她却仍旧没有变法彻底接受他已经永远离开的事实。
终究,是她想紧紧抓住那些和陆承洲的快乐时光不愿意放下,还是,她真的放不下陆承洲这一个人,所以才不真正愿意去接受周亦白。
毕竟,她的幸福快乐的时光,都是陆承洲给她的。
盯着那枚婚戒,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她才倏尔回过神来,抬眸看去。
进来的,不是别人,是周亦白。
一瞬不瞬的,周亦白黑眸沉沉,紧锁住她,和她投过来的目光撞在一起,交织,视线跌进她那双泪光盈动的澄亮眸子里,他心口的位置,闷闷一痛,黑眸霎时紧眯了起来。
“周亦白,我发现你越来越没礼貌了。”看着他,和他目光交接,江年不闪不避,语气清冷地开口。
周亦白看着她,却是扬唇笑了笑,大步过去,来到她的身边,尔后,拿过她手里的首饰盒,取出里面的项链,一边打开卡扣一边低低地道,“阿年,我帮你带上吧。”
不过,他才打开项链的卡扣要往江年的脖子上戴,江年却伸手,拦住了他,淡淡道,“我不是叶希影,需要你时不时买这些东西哄着我开心。”
低头看着她,在她脱口而出便提到“叶希影”三个字的时候,周亦白的动作,顿在了那儿,整个都有些僵住。
“阿年”
“对不起,我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江年抬起头来,看向他,解释道,“不喜欢戴这些东西而已。”
“阿年,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的。”看着她,周亦白勾起唇角,笑了,“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江年看着他,抿了抿红唇,没有说话了。
“既然你不喜欢这东西,我那扔了。”说着,周亦白便把项链装回盒子里,要连同盒子一起扔进一旁的纸缕里。
“周亦白,你故意的是不是?”只不过,他还没扔,江年就生气了。
看着气呼呼地阻止自己的小女人,周亦白扬唇笑了,一双灼亮的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不说话,等待她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