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恩工厂的详细计划书已经出来了,预算13亿欧元,万丰有问题吗?”由周亦白紧牵着,两个人一起,慢慢走着,才晚上七点多面目,白天太阳照在沙滩上的余温还在,光脚踩在细沙上,不知道多舒服。
走了没一会儿,江年停下来,看着眼前男人,认真地对他道。
既然已经决定了合作开发万丰的油田,那么波恩工厂的计划和预算,也应该跟周亦白谈谈了。
周亦白也停下,同样打着赤脚的他黑眸灼亮,胜过此刻夜空中的璀璨繁星,沉沉地看着江年,扬唇笑,点了点头道,“13亿欧元,确实不是一笔小数,怎么,你怕万丰一下子拿不出来?”
说着的时候,他的脚趾头就在沙子里,一下一下地勾着江年的脚趾头。
江年低头,看一眼他不安份的脚趾头,然后直接抬腿,踩了他一脚,回答道,“对呀,我怕万丰的实力其实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竖不可摧。”
周亦白笑,长臂去圈过江年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一把扣进怀里,尔后,哑着嗓子低低道,“那是你还不够了解万丰,等回去之后,我把万丰这七年来的真实财报发给你看看,让你好好了解了解一下,这样可好?”
“发给我看?!”江年扬眉,“你不担心我把万丰了解的太透彻了,会对万丰不利?”
“呵不怕!”周亦白无比愉悦地笑,又低头去,“阿年,从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你,非你不可的那一天起,我的整个人就都是你的,还会怕你对万丰不利么?”
“非我不可!”江年抬头,看向远处璀璨的星河,抿唇重复他的话,想了想问道,“周亦白,非我不可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出现,你难道就不娶妻生子啦?”
“呵”看着眼前那么明媚皎洁,一双澄亮的眸子淬满了星光的小女人,周亦白扬唇笑,抬起一只大手去捧起她的小脸,让她看向自己,而他也无经认真地看着她,望进彼此的眸子,定定地道,“阿年,如果你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不知道我会怎样,但是,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对任何女人连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了,我只非你不要,非你不娶。”
江年看着他,抿着唇角又扬了扬眉,尔后笑着迅速地转移话题道,“油田勘探结束了,我在这儿也没什么事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吧。”
“阿年……”周亦白黑眸灼亮,沉沉看着她,低头下去,额头抵上她的,低低唤她,尔后,左手执起她的右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一枚戒指来,慢慢地戴到了她的右手中指上。
在周日早上,江年送小卿来周家大宅,准备和他出发来澳|洲的时候,周亦白便惊喜地发现,江年手上一直戴着的和陆承洲的婚戒,居然已经摘了下来。
江年看着那枚被带到自己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戒指简单大气,没有任何珠宝的装饰,只是一个简单的铂金素圈,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
这样的戒指,确实是她喜欢的款式。
“这是什么?”装傻一样,看着那枚戒指,江年问道。
“阿年,别摘下来,好吗?”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低低的,周亦白哀求,“我不需要你任何的承诺,也不需要你有任何的负担,就是看到这枚戒指,很喜欢,所以买下来,想要送给你。”
江年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却是狠心地摇了摇头,摘了下来,接着,竟然又踮起脚尖,主动地去亲了一下周亦白的下巴,尔后,握住他的大手,将摘下来的戒指放进他的手心里道,“周亦白,戒指这种东西,意义太重大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阿年,”
“先留着吧,等我准备好了,我会找你要。”说着,她灿然一笑,从周亦白的怀里退了出来,转身又大步朝前面的海滩走去,纤柔的身影,说不出来的轻快。
周亦白握着手心里的戒指,看着她,也高扬起唇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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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只是看着他撇嘴道,“谁让你带呀,我自己不知道出去么?”
“呵”周亦白闭上那双火光跳跃的黑眸,高扬起唇角,笑,那低低哑哑的笑意,真的跟妖孽般,不知道多么的迷人,多么的令人心惊肉跳。
就那样,闭着双眼,他滚烫的大掌去轻捧起江年的小脸,尔后,唇落下,又轻吻一下她的眉心道,“不让我带,那你带我好不好?”
看着近有咫尺的那样俊美如斯,魅惑人心的男人,江年怕自己真的会抵抗不住,今天就彻底把自己交待了出去,所以,她一把推开了周亦白,迅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地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道,“好呀,我带你,十分钟之后出门。”
她怕,她再多看他这样妖孽的男人一眼,她都会忍不住沦陷,再无法自拔。
睁开眼,看着居然可以做到那样潇洒地离开的小女人,周亦白抬手再一次遮住双眼,万般无奈地笑
江年给了周亦白十分钟,不过,十分钟之后,周亦白却没什么动静,江年好奇,打算去卧室看看情况。
不过,才走到卧室门口,便看到正洗完了澡,在卧室里换衣服的男人,那如墨般漆黑的短发上,还有水珠在不断地往下滴。
“你烧才退,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既然决定了要和周亦白在一起,只是暂时还没有做好准备,把自己从心到身的彻底交给他,所以,看着他正换衣服,江年也不在回避,虽然,他的身材,确实一眼,便能让人脸红心跳的那一种。但江年却强行克制着,让自己保持平静。
周亦白原本是背对着她在换衣服的,听到声音,就那样落落大方的转过身来,摆明了要把自己的好身材给她好好欣赏。
“阿年,你指的哪方面?”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江年,他勾起半边唇角,又痞又暧昧地问道。
原以来,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不会脸红心跳,可是,在周亦白转过身来的时候,江年还是抑制不住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呼吸也跟着变得混乱起来,所以,下一秒,她直接转过身去,强作镇定地一边走向起居室一边道,“把头发擦干。”
周亦白看着她的背影,笑,听话的拿过刚才他扔在一旁的浴巾,随意地擦了几下头发,然后,套上干净的t恤牛仔裤,大步出来。
不过,他出来,江年人却不在起居室里,而是在起居室外的阳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