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外面冷,周亦白强行让她系了条羊绒的围巾。
此刻,站在江年的面前,看着那大气又不失时尚的粉色毛衣套到了她的身上,周亦白不由微微有些出神。
从认识江年到出在,虽然过了将近8年了,但是,周亦白从来没有见过江年穿裙子,也从来没有见她穿过粉色或者其它亮色的衣服,江年的衣服,其实都是黑白或者其它的暗色系的。
此刻,那么鲜嫩的粉色毛衣穿到江年的身上,衬得她原本就白嫩莹润的肌肤,更加透亮,红润,让她一下子看起来像一个才读大学的大学生似的,别提多鲜嫩了。
江年套上毛衣,自己看了看,先别说好不好看,但确实是一下子就暖和了不少,而且,毛衣的尺寸大小挺合适的,袖子和下摆一点都不长,刚刚好,而且毛衣上的花纹比拿在手上的时候更好看了。
自己打量完了,江年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男人,原本想要开口问他怎么样,可是,却发现他居然愣愣地盯着自己发呆。
不由地,她扬唇一笑,抬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怎么啦,不适合?”
周亦白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江年的手,尔后,将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低低醇厚的嗓音克制不住的有些暗哑地道,“阿年,你知道你穿上这件粉色毛衣后像什么吗?”
江年抬头看着他,扬了扬清丽的眉梢,“像什么?”
周亦白笑,低头去亲啄她的红唇,“像一个18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
陆承洲在一起的时候,陆承洲也常说,她是小姑娘。
想必,就是这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宠到极致时的态度吧!
“那你喜欢吗?”俏皮地,江年问他,甚至是都不像她的风格。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
江年笑,又俏皮地扬眉,“我的意思是,你是喜欢18岁的小姑娘,还是喜欢我?”
“哈哈哈”看着怀里那无比娇俏动人的小女人,周亦白不知道多开心,又低头去轻啄一下她的鼻尖道,“在我心里,你永远就是18岁的小姑娘,怎么爱都不够。”
江年看着他,“”
“好了,赶紧穿上大衣。”说着,周亦白松开她,给她穿上大衣,又系上围巾,然后,又与她十指紧扣在一起,去按电梯。
站在他的身边,江年看着他,心里,有个声音默默地响起道:承洲,就是他了,我真的已经爱上周亦白了,比起20岁那一年,还要爱,已经不想再离开他了,谢谢你,谢谢你把我带回他的身边,谢谢!
江年和周亦白回了酒店,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漫天飞舞。
江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这样的大雪了,站在落地窗前,她一时看的有些出神。
周亦白从浴室洗完澡走出来,一眼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小女人,不禁勾唇一笑,丢了手上擦头发的浴巾,大步朝江年走了过去。
“下雪了,要不要出去看雪?”从后面将她搂进怀里,抵住她的耳鬓,周亦白在她的耳鬓落下一吻,低低哑哑地道。
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男人,全身上下,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浴巾,而此刻,江年的身上,也只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袍,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男人搂进胸膛,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男人身上的温度,立即便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再加上男人喷洒在她耳鬓的气息和他的吻,让江年抑制不住,浑身一阵酥麻。
“现在?!”
“嗯,就现在。”
转过身来,看着一头如墨的短发现在滴水的男人,江年轻咬唇角,迟疑一下,居然点头道,“好呀!不过,你得先吹干头发。”
说着,她便拉着他,大步又往浴室走去,去给他吹头发。
给周亦白吹干头发,两个又换好衣服,就真的下楼去了,去赏雪,像两个贪玩的孩子般。
出了酒店,寒意呼呼地袭来,江年没有帽子,周亦白便用他的围巾裹住了江年头,给她系好,然后牵着她,走进了纷纷扬扬的大雪里。
酒店外的人行道上,路上早就踩出一条没有任何积雪的道路来,可是,周亦白却忽然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偏偏带着江年往积雪深的地方走。
因为早上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根本没有融化,有些地方,现在积雪已经有十几公分厚了。
他紧紧地牵着江年的小手,并没有让他跟在她的身后,踩着自己的脚印走,而是和她一起肩并肩,一步一步,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步。
将近凌晨的夜,华丽的首|都,仍旧灯火璀璨,可是,一切却安静的极了,耳边,仿佛只有簌簌的落雪声。
像是舍打破这份深夜的宁静,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往前走,迈开的步子,出奇的一致。
江年穿着长长的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里,自然不怕,但是周亦白穿的是皮鞋,每踩下去一步,白雪没过了他黑色的西裤,沾在了上面,没多久,他的裤腿,便湿了一节。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走了十几二十分钟后,江年实在是不忍心周亦白的裤退继续湿下去,于是停下脚步,望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