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年软在周亦白的怀里,身体和呼吸都渐渐平息下来,疲倦的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周亦白却蹑手蹑脚地要下床,立刻,江年睁开双眼,追问他。
“呵……”看着对自己这么紧张的小女人,周亦白无比开怀地笑了,笑声低哑,魅惑,在这深沉的夜里,犹如盛开的昙花一样蛊惑人心,低身下去,他用力去亲吻一下江年的眉心,又去轻啄她的红唇,低低道,“我去拧毛巾来,你躺着,别动。”
“你看……”得见吗?
窗外倾泻进来的淡淡光线下,江年看着他那张刀削斧刻的绝俊面庞,后面一半话的话还没有出口,便又咽了回去,笑了。
他现在哪里看得见,但他眼睛虽然看不见,可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他早就熟悉透了,就像一个早就习惯了夜行的人一样,晚上这么久,她还没有看到他因为看不见而撞到了什么。
所以,是她瞎操心了。
“嗯。”淡淡的,江年应了一声,又躺进柔软的大床里,一动都不想动了。
周亦白笑,大掌摩挲过她细腻的脸颊,又亲吻一下她的脸颊之后,这才起身,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虽然他的腿走起路来还不能完全正常,可是,经过了刚才几个小时,他腿上没有痊愈的伤不但没有加重,现在走起路来,反而更轻便正常了。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不仅可以治愈人的心灵,也同样可以治愈人的身体,让人心身都无比地愉悦。
因为早就适应了这漆黑的一片,极其昏暗的光线下,江年看着周亦白进了浴室,这才又闭上双眼,休息。
从来没有这么热烈又疯狂过,此刻,她的身体真的是累极了。
没一会儿,周亦白拧了热毛巾来。
原本,江年想要自己来的,可是周亦白却不肯。
幸好是漆黑一片,周亦白又什么也看不见,江年便由着他了,反正,现在他和她两个人已经那么亲密了,以后也只会一直这样亲密下去,即便是都让他看了,那又怎么样?
反正,早晚都是要看遍的。
擦拭完,周亦白上床,再一次,将江年搂进怀里,紧紧地搂住。
江年太累了,自从周亦白失忆到他恢复记忆以来,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此刻,眼皮重的跟压了两座泰山似的,那么舒服地缩在男人温暖又宽阔的胸膛里,很快,她便闭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不过,周亦白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薄唇轻吻着她的发顶,却是半丝的睡意都没有。
如果不是江年实在是累了,他还可以再持续几个小时。
因为这个人,是他八年以来,他都心心念念想要得到想要呵护想要用尽全力去保护的人呀!
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她了,从心到身,他终于彻底属于他了,他怎么会疲倦。
这辈子,对江年,他永远都不会疲倦。
回想自己失忆这些天对江年做过的事情,周亦白愈发地搂进了她,低头轻吻她的眉心,又一次低低地道,“阿年,对不起!以后我绝不再让你受伤害了,绝不……”
……,!
备的?”看着戒指,江年笑着问他。
戒圈竟然刚刚好,不大也不小。
周亦白额头抵着她的,去亲吻她的鼻尖,低低醇厚的嗓音无比暗哑性感地道,“很早很早。”
“有多早!”江年追问。
“在六年前,你才失踪的时候。”说着,周亦白自己笑了,“那时候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但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一直靠幻想和你在一起的样子过日子,所以,为你订制了好多枚戒指,幻想你有一天再答应嫁给我,戴上那些戒指的样子。”
“呵……”这么傻的周亦白,江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的也笑了起来,不过,知着笑着,眼里便笑出了泪来。
那是欢喜又感动的泪水,又问他道,“你订制那么多戒指干嘛,是想我每一个手指头都带一个吗?”
周亦白摇头,“我怕你不喜欢,所以就多订制几个,挑你最喜欢的戴。”
江年笑,“结婚戒指也可以每天换不同的戴吗?”
“可以,只要我的阿年喜欢,当然可以……”说着,周亦白再次低头,攫住了她的红唇。
不过,这一次的吻,没有持续太久,在江年最投入的时候,周亦白却忽然抽离了,然后,俯身下去,微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忽然被抱起,江年立刻挣扎一下,让周亦白放她下来。
“谁说还没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说着,周亦白抱着她,往大床的方向走去,但走起路来,确实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既然他坚持,江年也就只好由他抱着,双手主动去攀上他的脖子,笑着装傻道,“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