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么傻的周亦白,江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的也笑了起来,不过,知着笑着,眼里便笑出了泪来。
那是欢喜又感动的泪水,又问他道,“你订制那么多戒指干嘛,是想我每一个手指头都带一个吗?”
周亦白摇头,“我怕你不喜欢,所以就多订制几个,挑你最喜欢的戴。”
江年笑,“结婚戒指也可以每天换不同的戴吗?”
“可以,只要我的阿年喜欢,当然可以……”说着,周亦白再次低头,攫住了她的红唇。
不过,这一次的吻,没有持续太久,在江年最投入的时候,周亦白却忽然抽离了,然后,俯身下去,微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忽然被抱起,江年立刻挣扎一下,让周亦白放她下来。
“谁说还没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说着,周亦白抱着她,往大床的方向走去,但走起路来,确实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既然他坚持,江年也就只好由他抱着,双手主动去攀上他的脖子,笑着装傻道,“你要干嘛?”
分明,男人的念想已经那么清晰,处处灼烧着她。
“你不愿意吗?阿年。”周亦白停下,暗哑的嗓音,已经性感到让人心惊肉跳。
望着他,江年的心跳抑制不住的便开始加速,柔柔的嗓音也染了几许低哑道,“先洗澡,我帮你。”
他们的身上,都染了林筱薇血腥的气息。
——先洗澡,我帮你。
听着江年这再简单不过的六个字,周亦白不知道有多欣喜若狂,立刻便唇角弯弯地点头,“好,我们先洗澡。”
……
和周亦白坦诚相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分明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是不同的。
看着眼前虽然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一个月,可是浑身的每一个肌肉却仍旧结实有力的男人,抑制不住的,江年的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就跟番茄似的,不知道多好看。
反正周亦白什么也看不见,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窘迫,江年干脆关了灯,就借着窗外倾泻进来的淡淡光线,在浴室里摸黑。
“阿年,你关灯做什么?”听到一声轻微的声音,周亦白问江年,嘴角弯弯,深邃眉眼里的甜蜜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啊!”江年装傻,“不小心按错了。”
“呵……”周亦白低低地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长臂伸过去,然后,将江年一把拉进了怀里,抱住。
男人身体,滚烫,就那么毫无阻碍地紧贴在了一起,让江年原本就红的不行的一张小脸,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心跳更是“怦”“怦”“怦”快的不行,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胸口的位置跳出来,身体的温度,更是节节攀升。
“阿年,你紧张了?”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抱着她,只需半秒,周亦白便判断出了她此刻的情绪。
江年在他的怀里抬头,“很奇怪吗?”
“呵……”周亦白笑,此刻,只有天知道他有多快活多满足,“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他的阿年呀,因为喜欢他爱他所以才会紧张,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那么窘迫羞赧。
他是他最爱的阿年,也是他最好的阿年!
……
虽然周亦白眼睛看不见,而且腿上的伤也没有痊愈,可是,男人这一方面的天赋,似乎与生俱来。
两个原本腿上都有伤的人却彻底忘记了身上的伤和痛,深深沉迷,无法自拔。
江年软在了周亦白的怀里,再也不想动了,也根本动不了,哪怕抬抬胳膊都觉得费力。
“去哪?”
当江年软在周亦白的怀里,身体和呼吸都渐渐平息下来,疲倦的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周亦白却蹑手蹑脚地要下床,立刻,江年睁开双眼,追问他。
“呵……”看着对自己这么紧张的小女人,周亦白无比开怀地笑了,笑声低哑,魅惑,在这深沉的夜里,犹如盛开的昙花一样蛊惑人心,低身下去,他用力去亲吻一下江年的眉心,又去轻啄她的红唇,低低道,“我去拧毛巾来,你躺着,别动。”
“你看……”得见吗?
窗外倾泻进来的淡淡光线下,江年看着他那张刀削斧刻的绝俊面庞,后面一半话的话还没有出口,便又咽了回去,笑了。
他现在哪里看得见,但他眼睛虽然看不见,可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他早就熟悉透了,就像一个早就习惯了夜行的人一样,晚上这么久,她还没有看到他因为看不见而撞到了什么。
所以,是她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