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夜雨揪瞭几个跑调的人出来。难为他在大合唱中仍然能听出个别成员的音色差别。
“不要害怕高音。”连杉说话出乎意料地缓和,让刚被戚夜雨摧残过的练习生松口气。
“每次演出前记得开嗓,越紧张越要开,隻有当声带放松瞭,声音才会出来。平时也要练习,这样你们唱高音时才有底气,知道自己能唱到那个调。那麽问题来瞭,如果当你发现自己唱不上,马上要断掉怎麽办?”连杉问道。
练习生们面面相觑,过瞭一会儿才有一丝微弱的声音道:“马上断掉,不要当场破音?”
连杉:“再没有学会进阶技巧时,完全可以这样做。但原因不是不要当场破音,而是舞台上不止你一个人,信任你的队友。比如……”他想举例,突然卡壳瞭。
数团四个主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这种舞台事故。耳返、手麦都是专业定制的。经历过的最大舞台意外竟然是断电?
前排的白洛克、戚夜雨、祝安琉全部扭头看他,表情在说“敢瞎编我们的实力你就完蛋瞭”。
连杉:“比如当舞台断电瞭……可以上场帮他唱。”他最后隻能用瞭当初那场《银兰花》的意外,祝安琉临时上场帮助安肆。
好离谱,一点都不贴实际,自己完全是说瞭个没用的例子!
没想到台上的练习生都煞有介事地齐齐点头,仿佛非常认同。
连杉匆匆坐下,把麦递给齐秋尔。
齐秋尔隻说瞭舞台情绪代入法,即想象一个适合的场景提前进入某种情绪,使得舞台呈现得更加有感染力。
安肆在旁边补充一句:“确实挺有用的。”
不知道为什麽,当他说话后,整个演播厅隻剩下吹风口的噪音。
而且好多双眼睛盯著他!
自傢队友就算瞭,隔壁的薇卡诺也侧身来看他,台上32名练习生的眼睛好像都加瞭美瞳特效变大瞭许多。
他也没说错什麽?
他先把坐得最近的齐秋尔的脸移向正面,然后说:“镜头下,很多细节都会暴露出来。观衆其实是很容易看出表演者的心情。通过肢体语言、歌声来感染观衆情绪,目前可能比较难,你们隻需要把最基础的做好。而快乐是容易表达的一种,所以你们上台前要开心。”
安肆说著说著便不由自主微笑起来,似乎是想到瞭舞台上的美好时光,眉眼裡尽是温柔。旁观者都觉得春风拂面,身心放松。
“就是这种感觉。”安肆冷下脸,台上练习生打瞭个寒颤。但他的队友们全部笑起来,又忽然想起这是在后辈面前,于是纷纷严肃板著脸。安肆真拿自傢队友没办法。
“至于舞蹈方面……”安肆似乎在思考,说道,“可以请自认为舞蹈能力比较优秀的同学,表演最擅长的一个舞蹈动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