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倒丸子的手一顿,两颗丸子滚了出来。
温澜俯身去拾,在手上吹了吹,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又给潮生一颗。
潮生接过来吃进肚子里。
温澜问:“对了,你什么情况啊?有女朋友也不告诉我。”
潮生冷不丁想起这事,觉得头大,就说:“没有确定的事,我不愿意说。”
温澜想了想,点头说:“那要是确定了,要告诉我啊。”
潮生艰难扯出一个笑:“绝对第一个告诉你。”
温澜撇撇嘴:“我看第一个知道的绝对是黎晚,你俩现在关系可是越来越好了。”她叹气,“连我都要被比下去了。”
潮生一愣,看了一眼温澜,只见她低眉顺眼笑着,话里虽然嗔怪,但眼底却很澄澈。
他回过味来,知道她说这句话并没有吃味儿的成分。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咱们是亲人,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温澜微顿,扬了个露齿笑:“嗯!”
……
打发完温澜,潮生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脑子里好像塞满了事,又好像空空的,什么内容都没有。
就这么干坐着看着外面的木瓜树枝,和枝丫上蹲着的麻雀,发呆了一会儿。
最后是一段手机铃声把他思绪扯回来。
来电的是黎晋东,潮生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聊了没几句,黎晋东喊他到家里吃个饭,聊聊天。
黎晋东一直很欣赏潮生,而潮生也很尊敬黎晋东。
面对这个邀请,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拎了两坛王冬梅自己酿的米酒,到黎晚家里去。
他到家的时候,黎晋东和陈柔正在厨房忙活,说是要一起做一顿饭,等会让潮生评一下谁的菜做得好。又让潮生赶快去后院找黎晚玩,别在这边杵着。
于是潮生到后院去见黎晚。
黎晚坐在草坪上,正在摆弄什么。
潮生走过去,离她还有两米远的时候,她听到了动静,转脸过来,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这什么?”潮生看到她手里的东西。
“孔明灯。”黎晚说,“我刚做的。”
潮生走近,看到孔明灯的样子,外面是用宣纸糊的,纸上面写了行书——万事如意。
“这字是谁写的。”潮生问。
黎晚把孔明灯拎起来,盯着字看:“李微印他妈,很可能也是我未来婆婆,我夸她一句书法好,就给我拿了二十多张字。”
潮生点了点头:“你坐地上不冷吗?”
黎晚只穿了一件毛衣,今天有风,毛衣最不顶风。
“还好。”黎晚说,“我打算把这玩意放了,你和我一起吗?”
潮生想了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