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便。”乔汐莞看着他点了一直烟。
“非常棘手。人证物证杀人动机杀人时机,加在一起,对你判刑并不成问题。”刘正扬叹了口气,拿出一支烟,问道,“不介意吧?”
“棘手吗?”乔汐莞看刘正扬不说话,问道。
只是从她口中说的这样,无疑于真的全部都是对她非常不利的地方。
条例非常清楚,并且把自己非常不利的条件全部都归纳总结,也少了他很多时间去研究。
刘正扬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我没有教唆他人去故意撞人。首先我先表明我的立场,我是做无罪辩护。”乔汐莞说,“其次,对方现在握有对我非常不利的证据。第一,人证。货车司机一口咬定是我教唆他去撞车,目前警方已经开始立案调查。第二,动机。所有人都认为是因为我和古源有一腿,嫉妒心作祟,才会教唆他人去撞古源怀有身孕的老婆。第三,物证。对方我有我和古源看似亲密的照片,可以断定我和古源有着亲密的关系。第四,提供杀人时机。在顾子颜出事之前,我正好打电话给顾子颜出来聚餐,而她在路上就发生车祸。”
“既然已经答应成为你的委托律师,帮你自然也是帮我自己,乔小姐请讲。”
两个人都没有的冗长开篇,乔汐莞直接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律师要的是一个事实。我也不会隐瞒一二,也会把我现在知道的一些不利分析给你听,希望你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刘正扬其实也很诧异,他一向不是一个会受威胁的人,他当然也不需要去知道乔汐莞怎么会有他的电话,不过却因为她在电话中的强势而应约的接下了这个案子,也或许和他的性格有关,越是这般沉着冷静的雇主,他越喜欢,因为做很多辩护需要配合,一个人也唱不了双簧。
对于这段时间风头正盛的乔汐莞,他也有一些了解,他会帮着打官司的毕竟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从他们口中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听说在商场上手段独特,能力非凡,原本名不见经传,半年时间已经风生水起,在上海商业圈已经有了逼近霍小溪的神话地位。只是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难免对她以后的前程有所影响。
刘正扬看着面前的女人。
还是霍小溪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一两次,终究而言她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好人,所以并不会经常接触到这样的律师。
刘正扬40多岁,上海最有名的律师,没有之一,擅长做刑事案件中的无罪辩护,很多看似棘手的案件在他手上也不过云云,即使最后因证据确凿不能无罪,刑期减掉一半也是常有的事情。
刘正扬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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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顾子臣。”乔汐莞突然好心的提醒一下,“顾子臣是我老公。”
“乔汐莞你闭嘴!”齐慧芬狠狠的怒骂着。“再不济,不是还有子臣吗?!子臣以前在商界可是有目共睹的,我能想办法让他回公司。”
“是挺好好的。”乔汐莞笑了一下,很无害的笑容,“只不过就是让顾氏要死不活而已。”
“耀其。”齐慧芬对着顾耀其,态度虽然好了些,但口吻却没有半点收敛,“我知道你器重乔汐莞,但是这个儿媳妇我不会再认了,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荒唐事儿。我们顾家也不是没有人来经营公司,大不了就让子寒回来,子寒也做了这么久了,没有乔汐莞在不都是好好的。”
顾耀其耐烦心似乎也到了极限,“这个家到底要被你们吵成什么样子才能够安心?!现在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还嫌不够?!还要做什么?!”
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此刻倒是真的说不出一个字。
想来之前是故意的隐藏了自己的锋芒,没有把经历用在家里,倒是一心去商场上奋斗。
本就知道乔汐安从监狱出来后变得伶牙俐齿,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齐慧芬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出口。
乔汐莞讽刺一笑,“你看,人都是这样,教养到底是什么?!妈你知道吗?”
仿若是戳到了死穴一般。
“乔汐莞!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叶媚整个人一下子就激动了。
乔汐莞看着叶媚,似乎还笑了一下,“弟妹,我现在和妈只是在讨论教养的问题,你又故意想要引起什么是非?!何况,你说妈是逼急了才会对我如此?!难道我不是被逼急了。被外人冤枉就算了,这么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人也这么来冤枉自己,你试试?!如果我说你根本就不爱顾子寒,你在顾家别有目的,你会怎样?”
越来越讽刺的语调。
倒是叶媚,突然接过话,口吻听上去倒是一副好心好意,她说,“大嫂也不要这么来逼妈了?遇到这种事情,妈也不够是急了点,你想想自己的亲生女儿被自己的儿媳妇做这种事情,换做是你,你会怎样?!按照你对记者瑕疵必报的态度,估计会直接杀人了吧。”
顾子俊和顾子馨多多少少为现在的气氛有些心惊,两个人都识趣的没有开口。
身边还有这么多晚辈,她也做不出来。
齐慧芬气得想要杀人,但又真的碍于自己现在的立场,不好发作。
乔汐莞眼眸淡淡一瞄,显得那么的随意而自在。
齐慧芬被乔汐莞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别提多脸色了,一阵红一阵白的。
“我并不觉得我的处事态度有问题。”乔汐莞冷漠了些,整个人也散发着慑人的气息,“我只是在用行动为我自己辩护而已。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莫非,妈现在这么咄咄逼人的对我,不管青红皂白就对我一阵破口大骂,就是所谓的教养?”
“乔汐莞,你乱说什么,少在这里故意扭曲,我说的教养是处事态度……”
乔汐莞眼眸微动,眼里的阴鸷一闪而过,她依然选择用最平静的方式对着齐慧芬,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我打的只是故意诬陷故意诽谤我的人,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何况,妈你知道我是从小家庭出来的,一直不明白什么叫做教养?!是不管别人怎么虐待我,不管别人说什么,哪怕是说我给我老公带了绿帽子我也应该不做声的任由别人欺凌,还一副,我欠了全世界的高雅模样?!妈是这个意思吗?”
“没有?!现在所有大街小巷的新闻媒体都在说是你做的,你说没有?!你说没有火车司机会一口指证你?!说起这个我倒是一口子气,你从警察局出来为什么还要去打记者?这么没有教养,我们顾家的脸面全都被你给丢光了!”齐慧芬恶狠狠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