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所千源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因为他请客。”
不少队员不顾队长死活地笑出了声。
昼神幸郎:“所以怎么样,你们去吗?”
及川彻还没开口,就听到桐岛伊真的声音传来:“去。”
及川彻:“?”
嗯?
他看过去,结果发现桐岛伊真正看着自己。
对上那双眼睛,他沉默了一下,往后侧了侧身:“你们呢?”
及川彻暗自想到,就算大家都不去,我也陪他去好了。
岩泉一痛快点头:“可以啊。”
花卷贵大点了点头:“怀石料理啊,好久没吃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没有意见。
及川彻:“……那就走吧。”
看来大家最近都很富有嘛,哈哈。
……
风景确实很好,从透明的玻璃窗往下俯瞰,能看到整个城市人来人往的繁华景象。
由于人数太多,诹访爱吉索性定了个包厢。
野泽出看着窗外,顿时有点后悔:“应该晚上再来的。”
诹访爱吉无奈道:“不是你们闹着要现在来吗?”
桐岛伊真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刺身:“好少。”
“怀石料理就是这个份量,”及川彻疑惑地看着他:“你之前没吃过?”
“没有,”桐岛伊真坦然道:“只是他听起来很好吃。”
及川彻哭笑不得,他声音压低了点:“其实我觉得就是很普通的食物。”
“嘶。”矢巾秀不小心被芥末呛了一下,他连连咳嗽,起身去拿中间的茶壶,把面前的茶杯重新满上后,他伸手重新放了回去。
“噗咚。”
一声轻响。
矢巾秀下意识转头,看见桐岛伊真手边的一个小碗倒在桌上,整碗汤全部倒在了他的……手上。
对面的星海光来看完了全程,十分耿直地说:“你也太大意了。”
矢巾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自己干的,他脸色大变,恨不得一个土下座直接扑在桌上:“对对对对对不起!”
他欲哭无泪地想补救点什么,但是及川彻已经眼疾手快地拿了一叠湿纸巾递过去,他只能无助地扫视一圈,端起自己的那碗汤:“你喝我的吧,我还没碰过。”
桐岛伊真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但看着对方那如丧考妣的样子,他叹了口气:“不用了,我喝过一口,不太喜欢。”
矢巾秀还是很内疚,但环顾四周又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渡亲治无奈地安慰他:“好了,桐岛没生气。”
桐岛伊真用了几张纸巾,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手背上还有一股鱼汤的味道。
他站起身:“我去洗个手。”
矢巾秀自告奋勇:“我陪你去!”
桐岛伊真无情拒绝:“不用了,我不会迷路。”
为了隔绝矢巾秀的过度愧疚,他立刻带上门。
卫生间里包厢有点远,每条走廊又几乎差不多,最后还是服务员一路把他带了过去。
用洗手液洗完手,总算觉得异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