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在桐岛伊真的人生中还没有出现过像他这样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文化差异的原因,他身边很少有人会用撒娇来达成目标,偏偏及川彻似乎看准了他对这种行为毫无抵抗力,于是百用不厌。
甚至后面逐渐演变成半撒娇半威胁。
真讨厌,好像被抓住把柄了。
等等,再过段时间不会只有威胁了吧……
桐岛伊真擦干头发,怀着郁闷的心情入睡了。
天气依旧阳光明媚,金色的光透过清晨的雾气直射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五个学校在这种环境下进行每日晨跑。
从第二日开始,训练赛不同于昨日的一局定胜负,变成了传统赛制的三局两胜。
到了第三日,教练们则开始频繁换人,几乎每一个队员都得到了上场机会,紧迫程度远超前两天。
青叶城西一上午只打了两场比赛,第一场对战白鸟泽,第二场对战井闼山。
一胜一负。
食堂,矢巾秀还在后悔:“我就不该上去拦网的,还不如在后面防着呢……”
他对面的臼利满憋着笑:“没关系,因为在后面也不一定防得住的。”
矢巾秀脸色又灰暗了一分。
渡亲治脸色大变:“矢巾——你没事吧!”
虾夷田尚阳露出一个恐怖地微笑:“臼利,你给我闭嘴。”
“……”臼利满默默低头吃饭。
桐岛伊真拿着筷子坐下:“他怎么还在纠结那场比赛?”
松川一静唏嘘:“被佐久早连续借手四次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岩泉一面露同情:“算了,就让他再发泄会吧。”
深受打击的矢巾秀在下午对战狢坂的比赛中赢下一小局,虽然只上了下半场,但也足够让他喜极而泣了。
沟口贞幸却头痛道:“什么时候劣势局他也能有这种心态就好了。”
入畑伸照低声笑了笑:“心态都是慢慢磨练出来的。”
场上的决胜局已经到了尾声,目前青叶城西和狢坂各自赢了一局。
“砰!”
金田一勇太郎第二次被云南惠介拦下,汗从他的脸侧滑落。
“金田一。”及川彻在后面喊他。
金田一勇太郎立刻道歉,他内疚道:“……抱歉,及川学长。”
及川彻摇了摇头:“别太急,你可以跳得慢一点,越快反而在迎合他们的节奏。”
“是!”
……
国见英跑到四号位,在网前起跳。
云南惠介和本渡昴立刻合上拦网。
国见英却轻轻一推,球瞬间被吊了过去。
“国见,niceball!”
本渡昴表情裂开:“怎么又是你!主攻手就给我好好扣过来啊!”
国见英一脸轻松地看他一眼,转身站好位置。
本渡昴在后面无能狂怒。
岩泉一有点汗颜:“国见有时候也挺气人的。”
花卷贵大单手叉腰:“他其实一直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