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叔叔,还有你的队友说,”桐岛伊真停下脚步,用一副丝毫不意外的表情看着他:“你肯定说了一些什么……类似于这些东西根本无所谓之类的话吧?”
二阶堂永亮汗毛直立,但他的脸也瞬间红了:“……你为什么又知道!”
桐岛伊真叹了口气:“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啊,你简直一点都没变,哥哥。”
“明明不喜欢钢琴但就是不跟妈妈说实话,明明更喜欢架子鼓但是非要假装不在意,你不是一直这么别扭吗?”
“你不能什么事情都只跟我说实话,以前我可以跟妈妈说你不喜欢钢琴,跟她说你想学架子鼓,可我现在不能再替你跟别人说了,你自己说的和我转述的意义完全不同。我们长大了。”
当时还在幼年期的二阶堂伊真其实非常想让哥哥继续弹钢琴,但又不想看着他不高兴,于是憋屈地把事情跟桐岛梨纱子捅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一个人生了好几天的气。
“这怎么可能一样!”二阶堂永亮气恼地看了他一眼:“而且我每次只是跟你说一下,完全没有要让你去转告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桐岛伊真有点诧异,他停下脚步:“我跟别人说只是因为我想让你高兴,现在也一样,我不希望你因为你的不坦诚而失去什么……”
“——因为你很重要。”
二阶堂永亮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有点感动又有点崩溃:“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他们十分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比如让二阶堂永亮说我爱你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他甚至连听到都会浑身不自在,但是桐岛伊真对在意的人却能很顺畅地说出口——从小就这样。
这一度让桐岛梨纱子十分苦恼,明明是同样的教育环境同样的教育方式,怎么两个孩子在某些方面却如此南辕北辙呢?
桐岛伊真早就习惯了他的反应,他淡定地拿出一个东西,随意地递了过去:“对了,这个是你的。”
二阶堂永亮强行镇定下来,他伸手接过。
——一张卡。
他一懵:“这是什么?”
“妈妈给你准备的,你可不要拒绝,她会哭的。”桐岛伊真真心实意地建议:“而且这本来就该是你的,你刚好可以在你们学校建个弓道场什么的。”
二阶堂永亮没有推辞,只是无语地说:“那不就变成我自掏腰包了吗?”
他沉默了一会:“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我明年会向学校申请弓道场的。”
路边灯光昏黄,空气中有飞虫浮动,月亮已经在上方悬挂了很久。
“明天来看我比赛吗?”
“嗯。”——
作者有话说:明天重新修,然后下章就回到比赛了
昨天居然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评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