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必须要去一趟初始台地了!”狩野月在心中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狩野月便背上了背包,然后第三次踏上了去往初始台地的旅程。
……
与第一次的热烈,与第二次的冷清都不同,第三次来到初始台地的狩野月看到的是一副庄重肃穆,却带着诡异的景象。
这个空间里的居民都出来了,站在房屋中间的道路上,但是却没有吵闹,每一个人都沉默不语,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肩膀,身上的暗紫色长跑是如此的一致,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暗紫色的海洋。
狩野月看到这么多人,却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就像是一具具站立的尸体,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正当他感到不安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被吓了一大跳,转头看去,发现是一头金发的林克。
“抱歉吓到你了。”林克一脸笑容,就像是早就知道他回来一样,脸上并没有意外之色。
“他们在做什么?”狩野月问道。
“哦,他们正在祈祷呢,是十分虔诚的,发自内心的祈祷喔。”林克笑着说道,“等祈祷结束后,就要进行祭典的下一项仪式了。”
说完,林克便拉起狩野月,拉着他走进人群当中。
身穿暗紫色长袍的人们都紧闭双眼,人群却十分自然的向两边散去,为林克与狩野月二人留出了一条直达祭坛的道路。
行走在人群之中,狩野月却感觉不到一点活人的温度,也听不到一丁点呼吸的声音,仿佛他们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好戏的开演。
明明被这么多人包围,狩野月却感到寒冷无比,仿佛现在并非是白日,而是身在月下的荒郊野岭。
“虽然你加入我们的时间很短,但是盖陇大人似乎很看重你,看看吧,这一次选中的祭品你一定会感到高兴的。”林克带着狩野月走上了祭坛,狩野月这才看发现在盖陇的雕像前的石床上躺着一个人。
这会人是如此的眼熟,以至于狩野月只是从体型便可以知道这个人是谁——刚田武。
刚田武于前日中午,在防守严密的自家别墅中消失,此前毫无征兆,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般,无踪无际。不曾想他出现在了这里。
虽然早已猜测到了这种可能性,狩野月还是感到了震惊。
冈田武的四肢被钢铁束缚在石床上,呈大字形分开,嘴里含着一根铁质棍棒,眼睛里满是惊慌与恐惧,当他看到狩野月时,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呜呜呜呜!?”刚田武拼命的朝着狩野月求救,在这种极度恐怖的氛围下,哪怕是仇人看上去也会显得亲切几分。
毕竟狩野月还是人类,而台下那群家伙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人类。
“怎么样,惊喜吗?”林克问道。
“他怎么会在这里?”狩野月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这种诡异的氛围让他感到发毛。
“当然是作为祭品献给盖陇大人啊。”林克说道。
“祭品?你们不会是想……”狩野月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林克点了点头。
“没错,当然是把他大卸八块,用他的血肉和肮脏的灵魂来取悦盖陇大人啊!”林克理所当然的说道。
狩野月心中的猜想被证实,身体向后退了几步,直到腰接触到了祭坛的围栏。
“怎么?你害怕了吗?为什么要害怕呀,明明大家都在的呀。”林克笑着说道。
狩野月突然感觉后备一凉,回头一看,发现原本都在闭着眼睛祈祷的人们同时睁开了双眼,无数双紫色眼眸齐刷刷的看向他,如同一个个冰冷的怪物。
“来吧,狩野月,手刃仇敌,真正成为我们的一员!”林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刀,刀尖朝着自己递向狩野月。
“来吧,月,无论是先砍掉手臂还是脚,盖陇大人的伟力都能确保他不会立刻死去。你看,这里还有很多玩具喔。”林克说着挪开身子,指向排列在身后的各种刀具,从剔骨刀到挑刺小匕首,“你可以尽情享受将仇敌剥皮,一点一点剔除血肉的快感喔,快来试试吧,毕竟……大家都很饿了呢。”
狩野月听到四周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祭坛四周的人们已经围了上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渴望和流出嘴的口水都在表面他们的渴求之物。
狩野月或许猜到了盖陇的赐福所需要的代价是什么了。
他接过林克手中的刀,在后者赞许的目光中走向冈田武,虽然没有说话,但却足以令刚田武陷入极大的恐惧之中。
刚田武不断的摇头,肥胖的身体挣扎不已,然而注定徒劳无功,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眼眶中跳出来。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狩野月将手里的刀对准了刚田虎的胸口,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很像是被捆在柱子上的猪,等待着被拔毛屠宰。”
“呜呜呜呜呜呜?!”刚田武眼中透露出极大的恐惧之色,肥胖的身体颤抖不已,鲜血从牙缝中流了出来。